姑娘恼羞成怒,一个劲地挣扎。
“滚开!死混蛋!”
其中一个黄毛嘿嘿一笑:“性子还挺野!我就喜欢野性的小丫头。”
“野味难寻!野味难寻啊!”
旁边几个流盲跟着起哄。
姑娘走到那里,他们拦到哪里,被围在中间。
无赖们还动手动脚,摸她的脸蛋,摸她的小蛮腰。
姑娘面红耳赤,只能吓唬他们。
“滚开!再不滚,我报警了!”
“有本事你就报,我爹是那里的所长!”
无赖们不依不饶,看样子想把姑娘就地正法。
“救命啊,救命啊!”
姑娘不得已,只能大声呼喊。
来来往往的人不少,但没人敢上去阻拦。
张六斤一瞅,根本不惯他们这毛病。
吱……!自行车一个盘旋,咚!首先撞飞一个。
然后猛地提起车把,利用后轮撞翻第二个。
紧接着,他拳脚相加,将几个无赖按在地上,叮当一顿胖揍。
几个地痞怎么是他的对手?
当场被打得鼻青脸肿,差点变成烂煎饼。
“你没事吧!”张六斤收住招式问女孩。
姑娘摇摇头,眼睛仍旧死死听着他。
张六斤也瞅清楚了。
正是昨天在富豪家卫生间洗澡的那个保姆。
“怎么是你?”
“你是不是叫张六斤。”姑娘问。
“你……认识我?”六斤闻听打个哆嗦。
姑娘顿时欣喜若狂,又蹦又跳。
“六斤哥!俺是欣欣,欣欣啊!”
“欣欣?那个欣欣…!”张六斤有点懵逼
时间太长,这个名字早在他的印象里淡漠了。
“你忘了?十年前,你救过一个被人贩子拐走的女孩,一直把她送到嘎子沟……。”
姑娘的提醒,让张六斤恍然大悟。
“啊!你就是十年前……被人贩子拐走的……欣欣?”
“六斤哥哥,是我啊!想不到咱俩又见面了,真好!”
欣欣欢呼雀跃,上去抱了他的脖子。
“妹妹,想不到长这么大了,你这是去哪儿……?”张六斤十分奇怪。
“我在外面打工啊!昨晚那个富豪就是我老板,我在他家当保姆。
他家丢失东西,就把我们全解雇了……。”
张六斤闻听心里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