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一片狼藉,丢了好多衣服。
旁边的卧室里传出不雅的声音。
一男一女在里面玩游戏。
傻根知道小新的职业,就是靠蛊惑男人挣钱养活自己。
他没有打扰她的雅兴。
反而点着一根烟,坐在沙发上等。
一直到男人跟女人完事,两个人出来穿衣服。
卧室的门刚刚拉开,两个人就大吃一惊。
“卧槽!”
男人首先懵逼,还以为小新的丈夫回家,挨顿打是少不了的。
“张傻根,怎么是你?”小新也大吃一惊。
“哈喽!顾得依偎您,顾得啊斧头轮!”傻根赶紧冲他们打招呼。
发现男人吓得浑身哆嗦,他立刻解释。
“放心,我不是小新的男人,只是她的朋友,你只管穿衣服走人!”
男人这才穿上衣服,临走丢给小新一沓钱,逃之夭夭。
小新竟然一点都不羞涩。
当着他的面提上裤子,扣好扣子。
“想不到你还在干这个?”傻根问。
“我的手被你废了,目前成为废人,不干这个干什么?”女人怒道。
“你是咎由自取!当初不干涉我妹妹的家事,不蛊惑大兵,我也不会废你的功夫!”
“你这次来想干嘛?有话说,有屁放!”小新没好气的问。
“请你帮个忙,偷两样东西,这是一张支票,空白的,价格你随便填写!”
傻根说着,甩给他一张支票。
小新冷冷一笑,点着一根烟,却没有接支票。
“对不起,姑奶奶的手废了,早就不干老本行了!你的生意我不接!”
傻根却微微一笑:“你必须接!因为有两个理由。
第一,我今晚会治好你的手。
第二,为了救六斤!”
“六斤?六斤怎么了?”小新一愣。
“有人利用他偷了两件国宝,而且警方盯上了这个人。
如果他的身份被暴露,会影响到六斤。
你不想六斤坐牢的,对不对?”
张傻根劝人,一般直中要害。
大多以理服人,从不以鸟服人。
他最了解小新,知道她最在乎张六斤。
“两件什么样的国宝?”女人问。
“一件是吴道子的真迹,天官送子图!是G市博物馆的藏品。
另外是一颗宝石,名字叫………撒旦的眼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