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打起翠花的注意。
第一个不像话的,是旮旯村的村长。
那人叫狗剩。
狗剩四十多岁,家里开个代销点。
早上,瞧着翠花跟东升去地里干活的背影,他的口水差点砸到脚面。
“奶奶的孙子,东升咋就走了狗屎运?娶这么俊的媳妇?为啥跟翠花睡觉的不是我?”
他想把翠花快手拿下。
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
当天下午,他美颠颠来到东升家里讨债。
“东升,东升在家吗?”
“谁呀?”东升娘出门询问。
“嫂子,你在家啊?”狗剩脸上笑眯眯的。
眼睛一个劲地往东升的婚房里瞅。
“狗剩子啊,你干啥?”老婆子问。
“我来讨债!你们东升办喜事,赊欠的烟酒钱该结算了。”
乡下人办喜事,都喜欢赊欠。
东升跟翠花婚礼的用品,好多都从狗剩的代销点里赊的。
东升娘立刻道:“大兄弟,俺刚办完喜事,没钱啊,不如等秋天庄稼收了,卖掉粮食给你好不好?”
狗剩说:“那也行,我瞅瞅侄子媳妇,漂亮不!”
话声刚落,他的脚步已经进去洞房。
翠花仍旧坐在炕上,慢无表情。
乡下人办喜事,喜欢闹洞房,三天之内不分大小。
别管兄弟,侄子,大伯子,小叔子,都可以跟新媳妇逗嘴。
狗剩子靠近,仔细一瞅。
奶奶的腿!翠花的脸蛋好白,好光滑。
仿佛剥去二层皮的鸡蛋。
啧啧啧!比俺家那黄脸婆强多了。
根本不是一个档次。
如果翠花是嫦娥下凡,那狗剩家里的黄脸婆,就是嫦娥怀里的玉兔……拉出的便便。
还是被人踩过一脚的那种。
不行!老子要得到她!
狗剩上前一步,口水差点掉进翠花的怀里。
“你叫翠花?家住那里啊?姓啥?
我是咱村的村长,以后谁欺负你,只管找我,叔为你摆平!”
狗剩子首先摆出村长的职位,吸引翠花的注意。
可翠花仍旧没搭理他。
发现姑娘无动于衷,狗剩更不老实。
伸手来摸她的小脸蛋。
“哎呀,你真俊!大户人家的闺女吧?嫁给东升,真是可惜了。”
那意思:你咋不嫁给我?
他的粗鲁很快激起东升娘的反感。
老婆子在旁边一瞅,就知道狗剩没按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