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,秦兽不如。
不去,盛情难却!
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但最终咬咬牙,拉开自己的扣子。
翠花的身体雪白,肩膀光溜溜,两腿好比玉笋。
诱人的姑娘就在眼前,激发着他的神经。
哪知道刚刚靠近,翠花的挣扎却更厉害。
她忽然将手伸进枕头底下,抓上改锥猛地刺向一个女人。
那改锥被磨得锋利,好像一把锥子。
一锥子下去,邻居的手臂顿时鲜血淋漓,不得不松手。
翠花的身体得到释放,将锥子抡圆,刺得更欢了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邻居婶子的手被刺破,嫂子的腿上挨一击。
东升娘更倒霉,被翠花一锥子扎在腚上。足足刺进去三寸多深。
“嗷呜!”老婆子好像屁股上安装火箭,差点蹦天上去。
几个邻居被翠花刺得纷纷逃跑,一溜烟不见踪影。
最后,翠花将锥子瞄准自己的胸口。
“啊!翠花不要啊!!”王东升感到不妙,立刻阻拦。
但已经晚了。
噗嗤!翠花的胸口红光迸射,鲜血飞溅。
锥子已经进去胸膛。
姑娘倒在血泊里。
“啊——!翠花,翠花!!”王东升忽然疯了。
他猛地扑向姑娘,将妻子抱在怀里。
“翠花!都是我不好!对不起,对不起啊!救人!叫郎中,快呀!!”
他的喊声竭嘶底里。
但他老娘已经不能动了。
屁股上的锥子眼同样鲜血直冒。
怎么也想不到,翠花的性格如此刚烈。
会跟这个家同归于尽。
能动弹的只有东升爹。
老头子吓得差点冲一裤子老尿。
只好踏着夜色去叫郎中。
旮旯村有个郎中,姓马。
马郎中听说东升家要出人命,立刻背起医药箱赶到。
进门一瞅,发现满屋子是血。
“哎呀,这是咋了?”
“马叔,救命啊!”王东升呼喊道。
马郎中立刻为翠花检查伤口。
他发现姑娘的伤口不深。
因为翠花一锥子刺在胸骨上,胸骨的抵挡,没让锥子碰到心脏。
伤口也不深,只有两厘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