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要把王东升逼走。
至少这样能保住自己的贞洁。
东升就那么离开,踏着夜色一步一回头。
带走对父母的牵挂,也带走对翠花依依不舍的爱恋。
他离开后,家里只剩下爹娘跟媳妇翠花。
张翠花的心一阵释然。
她不打算离开了,反而要报复。
把两个老东西整得人仰马翻。
毁掉我一辈子,本姑娘要你们十倍百倍偿还!
注意拿定,她的嘴角再次显出一股邪笑。
……
狗剩子并没有死。
而是晕了过去。
他根本没看清那一砖是谁砸的。
还以为亲吻女孩心急,撞石碾子上了。
黎明时分,睁开眼晃晃脑袋。
不好!哪儿漏水?
仔细一瞅,才发现脑袋上鲜血哗哗。
地上的血都已经凝固。
“嚓!我咋晕了过去?翠花呢,那里去了?”
他抬手摸摸头,发现后脑上有个窟窿。
脑骨造成破损,补又没法补,缝又没法缝。
好不容易站起身,趔趔趄趄回家。
走进家门,她的媳妇大木瓜吓得不轻。
“死鬼,你这是咋了?”
狗剩子哪敢说实话?
难道要告诉自己的黄脸婆,我亲翠花,亲石碾子上,把头撞破了?
媳妇还不跟他闹翻天?
只能撒谎。
“喔,我昨天走夜路,一不小心跌倒,磕石头上了。”
“咋恁不小心?瞧你一身血!”大木瓜心疼不已。
赶紧把男人搀扶上炕,然后风风火火去叫郎中。
马郎中赶过来,为狗剩上药,包扎以后,等待复原。
大山距离城市远,山里人没那么娇贵。
小病忍忍,几天就过去,大病忍忍,一辈子就过去了。
很少有人住院,浪费钱。
很快,狗剩没事的消息传到翠花的耳朵里。
姑娘再次显出一股阴邪的微笑。
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没死更好,还不用担责任呢。
接下来,逃走的计划继续。
二十天以后,翠花攒够二十个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