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刚好路过。
“哎呀翠花,这是咋了?”
发现野地里没别人,王守信倒在地上,他赶紧靠近。
翠花说:“狗剩叔,守信叔忽然病了,应该是脑血栓,不能说话。俺婶子去村里请郎中。”
“这么说田里就你自己?”狗剩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
狗剩觉得机会再次来到。
翠花仍旧很美,额头上冒着汗珠。
单薄的衣裳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美好的身段。
体香弄得人魂牵梦绕,狗剩再次无法忍耐。
他嘿嘿一笑:“翠花,时机已到,你为啥不逃走?”
“俺干嘛逃走?不能丢下病人不管!”翠花说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跑吗?我这里有五十块钱,拿去!
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,让我把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做完。”
说着,狗剩子塞给她五十块,冲姑娘扑来。
翠花想不到他会趁人之危,忒不是东西。
她拔腿就跑。
但狗剩是男人,速度快,力气也大。
二话不说,从后面将她扑倒。
翠花被按在玉米地里,一边呼喊一边竭力挣扎。
“啊!救命啊!放开我,流盲!无赖!”
狗剩说:“翠花,我稀罕你!活这么大,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姑娘,咱俩好一次吧。”
“滚!滚开!”翠花不但躲闪,还拳打脚踢。
狗剩子很健壮,将姑娘死死按在地上,来亲她的脸,扯她的衣服。
翠花尖叫连连,根本无法挣脱。
眼瞅着要被坏人得逞,忽然,狗剩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啊——!我的屁股!”
一把镰刀端端正正劈在他的屁股上。
镰刀的把子却在王守信的手上。
王守信口吐白沫,眼瞅着就要不行。
发现儿媳被欺负,他勃然大怒。
根本不知道哪来的力气。
猛然看到旁边的镰刀,他愤然跃起,直奔无赖就劈。
狗剩再次倒霉,镰刀足足刺进后面三寸。
在他屁股旁边又开出一只眼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痉挛。
彭拜的情绪也生生给劈了回去。
“啊!卧槽!守信哥,你到底是真晕,还是假晕啊?好疼!!”
狗剩子痛不欲生,猛地跳起,后面带着镰刀跑远。
一边跑一边惨叫,鲜血哩哩啦啦流淌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