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能拉几十车老头票吧,能垒起一座小山!”
“奶奶的,东升发财了,竟然傍上大款的妹子!”
旮旯村的山民人声鼎沸。
消息是狗娃跟柱子宣传出去的。
两个小子绘声绘色,把翠花描述得好像女王。
那公司的董事长都要跟她下跪,尿裤子。
于是,东升再次出门,就成为全村人的焦点。
大家看到他,纷纷巴结。
“哎呀东升,你媳妇翠花啥时候回来?”
“跟有钱的富婆睡觉,到底啥感觉?”
“翠花那么有钱,让她给咱村投资呗!”
“是啊是啊,来咱村开厂办企业,这样旮旯村就发达了。”
“翠花真好,嫂子万岁!!”
王东升却面红耳赤,懒得搭理众人。
他的心好像吊着两个麻袋,惴惴地沉。
而且断定,翠花再也回不来了。
他脚步趔趄,失魂落魄,一步步离开村子上去大山。
站在山梁上,眺望着山道。
东升的心里产生幻想。
如果翠花忽然回来,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快乐的事情?
让自己死一次都值!
第一天,他傻呆呆站立,一动不动,从早上站到黄昏。
第二天仍旧矗立在哪儿,好像一块望妻石,整个身体都要僵化。
第三天,天上飘过一阵秋雨。
秋雨淅淅沥沥,湿透他的衣服,也冲刷着他的灵魂。
但东升仍旧岿然不动。
天色黑透,狗娃跟柱子唤他回家吃饭。
却发现东升全身水淋淋,发着高烧。
身体斜斜依在山石上,嘴巴里叫着妻子的名字。
“翠花,翠花……!”
他呼唤姑娘的名字一千遍,一万遍。
“啊!东升哥你咋了?这是咋了?”狗娃跟柱子吓得不轻。
“东升哥病了,想嫂子想的。”
“想不到还是个痴情种子!”
“快!把他背回家,快呀!”
两个小子慌不择路,将东升背起,一口气抬回家。
走进门,东升娘吓得不轻。
“这是咋了?”
“俺哥去山上等嫂子,他生病了。”
老婆子一跺脚:“造孽啊!那丫头不会回来了,你咋不死了这条心?”
东升娘再次陷入悲痛。
赶紧让狗娃帮忙叫医生。
马郎中过来,为东升打了针,输上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