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明时分,进去嘎子沟。
欣欣已经等不及。
当地的警员来二十多个,也有点等不及。
“欣欣!”
“六斤哥哥。”
欣欣扑进他的怀里。
“告诉我,咋回事?”
欣欣立刻将胡晓峰跟胡霸,在这里生活四个月的事情告诉男朋友。
张六斤说:“放心,一天一宿的时间,他跑不了多远,咱们追!”
“可这里大山重重,到处是密林,怎么追啊?”
张六斤微微一笑:“我有黑虎,追他们两个不是问题。”
“好!我们跟你一起追!”几个警员道。
二十多个人带上獒狗冲进密林深处。
水妮却提心吊胆,为胡晓峰捏一把汗。
好担心丈夫被他们抓住,判刑。
那自己跟儿子就遭罪了。
张六斤手里拎一把柴刀,带着黑虎追啊追,赶啊赶。
黑虎老了,体格大不如前。
它已经十几岁。
在狗的年轮里,一岁相当于人类的七岁。
十几年,等于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。
虽说有轻微的白内障,但它的精神仍旧抖擞,战斗力仍旧强悍。
一口气追出去一百多里,终于,黑虎嗅到他们爷儿俩的味道。
“吼吼吼!轰轰!”獒狗发出几声嚎叫。
张六斤靠近一瞅,发现地上有几个脚印。
根据多年打猎的经验,立刻明白这脚印是新的。
正是胡晓峰的皮鞋印。
他又仔细搜索,还发现一处尿渍。
尿渍没干透,也就是说罪犯就在附近。
“晓峰哥,师傅,你俩出来投降吧,跑不掉了!
放心,我会跟法官求情的,你俩不要一错再错了!”
胡霸在远处气得不轻。
张六斤的功夫是他亲手所传。
没想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如今已经不是他的对手。
一把柴刀舞动起来风雨不透。
张傻根是他的亲爹老子,早就将张家刀法融入其中。
他好想破口大骂,可又担心暴露目标。
“爷爷,咋办,张六斤还是追来了。”胡晓峰在草丛里小声问。
胡霸的脸上却显出阴邪的笑容。
“放心,你爷爷不是好惹的,除了张六斤,其他人都是酒囊饭袋!”
你去把张六斤引开,剩下的交给我收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