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遇大水,地震,免不了会有逃荒的。
男人的心肠很好,扑向柜子找东西吃。
但柜子里啥都没有,被胡霸跟胡晓峰吃光了。
于是男人冒雪出门,要下红薯窖,拿红薯上来煮。
胡霸吓一跳。
担心他下去,发现被捆绑的女人。
二话不说,他拎起门闩追过去。
男人刚刚揭开红薯窖的盖子,一条腿没迈进去,这边的胡霸出手了。
门闩在半空中划过一条弧线。
当!
一棒槌砸下去,男人哼都没哼一声,扑倒在地窖的沿上。
“啊——!”胡晓峰在旁边发出一声尖叫:“爷爷,你咋把他杀了?”
胡霸冷冷一笑:“不杀死不行!万一他发现咱们的阴谋,会报警的!到时候必定走投无路!”
“那你也不能杀人啊。”
“无毒不丈夫!愣着干啥?快把他丢进红薯井里。”
胡晓峰吓得不敢动。
胡霸却不管三七二十一,抬腿一脚,将男人从井口的位置踹进去。
然后他也下去,在男人的鼻子前面探一下。
发现没气了, 男人已经气绝身亡。
地窖里的女人早就被捆绑,衣衫不整,一个月不见天日。
忽然发现一个人掉下来,是自己丈夫,她同样发出尖叫。
“啊!掌柜的!掌柜的!!”
胡霸说:“你别喊了,他已经死翘翘!脑骨被打得碎裂,没救了!”
“你为啥杀人?为啥啊?俺们不是坏人,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啊!呜呜呜……!”
瞧着丈夫的尸体,女人放声大哭。
胡霸说:“我也是不得已!你别难过,他没了还有我,咱俩正好做夫妻。”
“你不是人!是秦兽,秦兽!”女人破口大骂。
“你骂吧,反正不会少块肉!”
胡霸抄起一把铁锨。
在地窖里挖个坑,然后将男人埋掉。
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!
为自保,他的神经接近崩溃,完全不受控制。
尸体埋好,他对女人说:“你不要耍花样,不然连你一块杀!”
女人吓得花容失色,大气都不敢出。
胡霸上去,瞧着丈夫被掩埋的地方,女人浑身打起哆嗦。
“爷爷,咱们不能一错再错了,您到底想干嘛,想干嘛啊?”
胡晓峰吓得不轻。
亲眼瞧着爷爷杀人,觉得十分残忍。
“你懂个屁!赶紧把这件事忘了,全当没发生过。”
胡霸竟然神情自若,生火烧饭。
胡晓峰一跺脚:“爷爷,我不想跟你一起作孽了!”
“那你就走,走得越远越好,以后不要说自己姓胡,隐姓埋名。
把水妮也接走,好好过日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