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一声惨叫。
胡晓峰带着爷爷从断崖上坠落而下。
张傻根大吃一惊。
迷茫中,他看到胡晓峰那双眼睛。
眼神很复杂。
有哀怨,有悔恨,有歉意,还有一种对世界的留恋跟依依不舍。
祖孙二人的影子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不见。
“啊——!”张傻根发出一声嚎叫。
右手一用力,抱着麦花腾空而起。
三纵两纵上去山道。
麦花扑倒在他的怀里,下面的羊水继续流淌。
“傻根哥,嫂子要生了!”大军说。
“快!准备担架,把她抬回去,接生!”
“是!”
大军抬手一挥,几个青年马上动手。
山下有人抬来担架,麦花被抱上去。
群众们匆匆下山,直奔卫生所。
麦花要生了,在卫生所的病床上不断翻滚,大汗淋漓,衣服全部湿透。
傻根就在旁边,死死攥着妻子的手。
“麦花不怕,我在呢,咱不怕!”
“老公,生孩子好痛啊!”女人说。
“一回生两回熟,这就好比修路,大路不通,难以通行,一旦修开,过汽车都没问题。”
麦花被他逗笑了,骂声:“去你的!”
尽管麦花遭遇轻微的难产,但没有遇到任何危险。
因为她男人是天下最好的妇产医生。
傻根亲手把孩子接了下来。
剪短脐带,拉出胎衣,将娃儿洗干净,裹上被子,抱到麦花面前。
“媳妇,你生了,是个女儿,咱闺女啊!你得偿夙愿了。”
麦花一直想要个女儿。
因为女儿知道疼人,是爹娘的小棉袄。
目前终于如愿以偿。
瞧着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她浑身一阵轻松。
当孩子的小脸跟她的脸碰触的瞬间,顿时升起一股母爱。
“老公,这是咱俩的娃,咱俩的爱情结晶。”
傻根说:“是啊!我张傻根的女儿,将来必定是巾帼英雄。”
不是傻根吹牛笔,因为他一眼瞧到女儿眉宇间那股英气。
长大绝对是条女汉子。
麦花将女儿抱在怀里,释然了,放心了。
九个月的辛苦没有白费。
傻根正在跟媳妇沾沾自喜,大军走进病房。
“董事长,胡霸跟胡晓峰的尸体找到了。”
“他们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