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。
心跳加快,热血彭拜,斗志昂扬。
周大民睡不着了,脑海里闪烁的都是张梨花的影子。
想若菲菲,无法控制,迫切需要宣泄。
咋办咋办?
他从床上跳起,不由自主上楼,来到张梨花的房门前。
抬手拍向门,手指却停在半空中。
当初两个人有协议,各守本分,互不侵犯,做不成夫妻就做闺蜜。
真的闯进去,梨花会不会挠我?
会不会踹我?
跟那头骡子一样,再把我踹成残废咋办?
他纠结不已,犹豫不前。
退回来再靠过去,怎么都鼓不起勇气。
足足在门外站很久,脸红脖子粗。
最终,理智战胜渴望,一头扎进厕所里。
打开水龙头,让冷水不断冲刷头脸。
直到把一身的烈火浇灭为止。
自此以后周大民有了心事,开始变得浑浑噩噩,精神不振。
走路晃晃悠悠,几次差点撞墙上。
白天在公司还好点,晚上回家看到梨花,那眼睛就跟黄鼠狼狼似得,烁烁放光!
张梨花让他去做饭,周大民拎起炒锅,忘记倒油。
最后菜炒好,梨花只吃一口就吐了。
原来菜竟然没放盐。
打开高压锅,才发现米饭没熟。
周大民将米放进锅里,插销都没插。
张梨花很生气,怒道:“周大民你咋了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梨花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说!”
“咱哥给我开药了。”
“啥药?”梨花问。
“就是专治男科的药,我吃了以后,好像有了反应。”
“啥反应?”梨花又问。
“就是男人该有的那种反应,想跟你做夫妻的那种反应。”
“噗嗤!咯咯咯……!”张梨花竟然笑了。
“你笑啥?我是说真的!”
“你的病去过上海跟成都,都没治好对吧?”
“对!专家还会诊过。”
“专家都治不好的病,张傻根能治好?扯淡!”
张梨花虽说没受过高等教育,但相信西医。
对中医本就嗤之以鼻。
甚至觉得傻根治好那么多人,完全是瞎猫碰到死耗子。
因此,她没在意。
“梨花,我是说真的!”周大民再次解释。
张梨花还是不信,怒道:“做饭没本事,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一流!不吃了,回娘家去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