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单身你也单身,我命苦你也命苦。
俩命苦的人结合,咱俩就都不苦了……。”
周大民尴尬一笑:“你喝多了,如果你清醒以后能说这话,我就答应。”
“就这么定了,明天咱俩去领证。”
很快,天色黑透,新霞要回家。
可他俩全都喝醉,女人没法开车。
事情巧得很,偏赶上傻根路过。
正好瞧见他俩。
滴滴,男人的汽车忽然鸣笛。
傻根下车,笑眯眯问:“你俩谈得咋样?开心吗?”
新霞说:“开心,傻根哥,你送我回家吧。”
“好,上车!”傻根点点头。
周新霞趔趔趄趄上车,跟他一起坐在后面。
周大民冲他俩摆摆手。
新霞喝得真不少。
面红耳赤,眼神迷离,嘴巴里喷着香气。
“干嘛喝那么多?”傻根冲司机小刘挥挥手,让他开车。
“今天高兴!哥,周大民果然是条汉子!”新霞说。
“印象不错吧?那就赶紧拿下!”傻根鼓励道。
新霞忽然哭了,猛地抱上他不断垂泣。
“哥,可我舍不得你,舍不得你啊,呜呜呜……!”
她抱上傻根的脖子恋恋不舍。
一旦跟周大民领证,两个人将再无瓜葛。
因此她难过,纠结,犹豫,担心一步走错,懊悔终身。
傻根不断安慰她。
“妹,我观察周大民很久了,他是能给你幸福的人。”
“哥,俺幸福,俺嫁!其实妹妹早就是你的女人了,无怨无悔!”
“你说啥?啥时候成了我的女人?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
张傻根吓一跳。
周新霞醉意阑珊,终于说出心里那段秘密。
“你可记得八年前,在白村的窑厂?
是你救了妹妹,从监狱里将我捞出。
离开的前天晚上,咱们一块喝酒。
我跟爹把你捆绑。
然后我把身体给了你。
那时候,妹妹就是你的人了……。”
“你说啥?”
轰!
张傻根的脑子再次被雷电劈中。
他也想起八年前白村窑厂的那个晚上。
喝得有点多,睡梦里,好像跟麦花缠绵。
原来那不是麦花,而是……周新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