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跟女人们手拉手,围着火堆唱歌跳舞,喝马奶酒。
杏花也走出帐篷,跟大家一块热闹。
有人拉起马头琴,唱起蒙古长调。
有人扯开甜润的歌喉,纵情歌唱。
牧民们唱完,大家同时起哄。
“张董,唱一个!张董,唱一个!”
“是啊张董,听说你是剪子岭的男高音,唱一个吧?!”
张傻根立刻从人群里站起。
他披着大袄,声音浑厚嘹亮,一下穿透草原的夜空:
“在那遥远的地方,有位好姑娘。
人们走过她的帐房,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。
她那粉红的笑脸,好像红太阳。
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睛,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……。
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,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……。”
歌声一起,在场的人统统惊呆。
谁也想不到张傻根这么厉害。
不但做生意是把好手,武功高强,嗓音还这么好。
草原上的姑娘们听得如醉入迷。
男人们也瞪大眼睛。
杏花在旁边痴迷了。
跟着哥哥的声音不断舞蹈。
她的腰身缓缓扭动,挥舞双臂,时而像小桥流水,时而如轻风抚柳。
哥哥唱歌,妹妹伴舞,将篝火晚会的气氛推向高潮。
大军跟幡子的手掌全部拍红,不断赞叹。
“老大,你好牛啊!”
“老大,你是被窝里放屁……能(闻)文能(捂)武!”
篝火晚会一直闹到深夜,张傻根才返回帐篷,甜甜入眠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他走出帐篷。
嘴巴上的哈气呼出去老远。
瞧着千里冰封,白茫茫一片。
真是山舞银蛇,原驰蜡像。
江山如此多娇,引无数英雄竞折腰。
他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。
往西做到欧洲,往东做到大海。
往南到达马来西亚跟澳洲,往北做到大草原。
怎么都安奈不住成功的喜悦。
“张董,早啊!”莫日根老人再次来访。
“大爷,帐篷里请,外面冷。”傻根把他拉进帐篷里。
老人坐在火边,摘掉羊皮帽子。
“张董,我有件事,想求您帮忙。”
“你说你说。”
“当初的獒狗黑虎……还在不在?”
一句话不要紧,勾起傻根的伤心往事。
“老人家,对不起,黑虎已经老了,它……去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