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车?别墅?股票,基金,公司,要几个给你几个。”
这些话对小凤来说简直是侮辱,姑娘更加生气。
抓起那些聘礼,一个劲地往外丢。
她一边骂,一边将王老太太推出去。
“滚!滚啊!你孙子那样的,只能娶猪娶狗,让他抱一头母猪过日子去吧,来年再生一窝猪崽子!”
咣当!小凤将院门关闭。
她的身体靠在门上,胸口仍旧高低起伏。
“告诉娘,这到底咋回事?”美芹问。
“娘!他孙子王凯不是好人!是流盲,劫匪!被六斤哥哥砍掉一只手,成了残废。”
“啥?他就是在城里抢劫的那个罪犯?”
“是!他靠着家里有钱,保释了出来,女儿咋会嫁给他?”
美芹闻听,犟脾气也上来了,感觉受到侮辱。
女人把袖子一卷,嗖!蹦跶起三尺多高。
开门就要跟王老太太拼命,准备抓花她的脸。
但小凤立刻将母亲阻拦。
“娘,算了,咱不去理他!”
小凤将母亲拉进屋子里。
王老太太吃个闭门羹,被冷落在门外。
几个手下说:“王董,碰一鼻子灰,咱走呗?”
王魅丽的脸上显出一股冷笑。
“这小姑娘我喜欢,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
这个孙媳妇,我娶定了!”
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不到黄河不死心。
“人家都把你赶出来了,你还能咋着?”手下问。
王魅丽道:“他们娘儿说了不算,咱们去家具厂,找李二毛。
不答应,老娘就用钱砸死他!”
说完,他站起来抬手一挥,开车直奔家具厂。
村南的家具厂里,李二毛忙活正欢。
自从得到鲁班秘籍,他的生意如日中天。
每天的订单不断。
虽说做了董事长,但仍旧下车间。
王魅丽让门卫把他从车间里叫出。
李二毛的耳朵上夹着铅笔,身上到处是锯末跟刨花。
“王魅丽,你来干啥?”
看到王魅丽,他有点惊讶。
这老婆儿咋又追家里来了?
难道还是为俺爹?
女人说:“二毛,我是前来提亲的。
我想你女儿嫁给我孙子,咱们做亲家好不好?”
一句话不要紧,李二毛楞在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