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,李世贤的脑袋上出现几个疙瘩,眼睛也肿了。
他一瘸一拐不断奔逃,嘴巴里求饶:
“二毛娘,别生气,是那女人勾搭我,不是我主动滴,饶命啊!”
“打死你!打死你!!”
大白梨不依不饶,将老头子撵得满院子乱窜。
李家门里鸡飞狗跳。
女人一辈子窝囊。
年轻的时候日子穷,山里男人地位高。
他出去找女人,自己根本拦不住。
现在有了钱,儿子家产千万。大白梨也感到扬眉吐气。
不但敢跟老李吹胡子瞪眼,还敢跟他一较高下。
再加上老李残废,打他跟抓只鸡差不多。
李世贤被打得鼻青脸肿,无处可逃,只能冲着西屋呼喊:
“儿子,救命啊!二毛,你爹被你娘打死了!
美芹,救救你爹啊,我没法活了!”
他冲儿子跟儿媳妇求救,希望老伴且息雷霆之怒。
二毛跟美芹正在吃饭,听到外面吵吵嚷嚷鸡飞狗跳,立刻冲出门查看。
仔细一瞅,忍俊不已,差点笑出声。
老两口又干上了。
“哎呀娘,住手啊,别打了!”
“娘,手下留情啊,俺就这么一个爹!”
两口子一扑而上,只好将老娘阻拦。
李世贤发现有机可乘,滋溜!拄着拐杖跑出门去。
大白梨往地上一坐哭开了。
他抹着腿儿,声音阴阳顿挫。
“哎呦喂……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!老头子偷腥养富婆啊……。
扒了俺的心,扒了俺的肝,扒了俺的肋巴骨,扒了俺的魂啊……!
老天爷打个雷,劈死王魅丽吧……!
她偷俺汉子,表脸啊……!”
李二毛跟美芹只能劝。
“娘啊,别生气了,俺爹就这毛病,一天不瞧娘们儿,都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!”
大白梨擦擦眼泪,忽然跳起。
“不行!我要切了他!切了干净,没有烦恼!省得再被人惦记。”
说完,她冲进厨房拎起一把菜刀。
然后冲出家门,来回寻找老李。
非要把自己老伴切了不可。
李二毛跟美芹吓坏了,不断阻拦。
李世贤逃走了,早饭都没吃,饿得不行。
他一脑袋扎进张傻根的工厂。
工厂里有大锅饭,不要钱随便吃,谁来谁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