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根说:“立正!稍息!”
王凯几个人浑身一抖,果然立正,稍息!
“叔,您到底想干啥?”
傻根说:“我不想欺负你,剪子岭的姑娘,任何人不能欺负。
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立刻发誓,以后不骚扰小凤!”
“如果我不发誓呢?”王凯问。
“立刻放狗咬你!”
“叔,您是大企业家,犯不着跟我一般见识吧?”王凯的脸抽搐几下。
他了解张傻根的厉害。
张六斤的功夫就是他教的。
老子英雄儿好汉。
跟傻根交手,他一百个都不是对手。
傻根道:“你说错了,我还专门跟你这样的人一般见识,马上发誓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!”王凯后退两步。
傻根根本不给他第二次机会,回头冲辛巴吩咐。
“咬他!把这群混蛋赶出村子去,以后再来,让全村的狗一块咬!”
话声刚落,辛巴下口了。
嘴巴一张,好像血盆,浑身的鬃毛一扎,仿佛狰狞的刺猬。
眼睛腾地变成红色。
轰!辛巴好像一团旋风,冲几个无赖卷去。
短短数秒,再次回到张傻根身边。
王凯低头一瞅,吓得屎尿横流。
发现自己的衣服破破烂烂,几个同伴的衣服也破破烂烂。
大家全都一身狗爪子印。
还有牙印呢。
衣服成为碎片,身上乱七八糟,血迹斑斑。
“啊!这是什么狗?救命啊!”
几个小子差点被辛巴剥成光屁股。
每人只剩一条小裤衩。
“还不快滚?再发现你们骚扰小凤,剪子岭的狗绝不饶你!”
傻根一跺脚,王凯带着几个人疯狂逃窜。
冬天,村民在为小麦上冻水 。
大家忙得正欢,猛地抬头。
竟然发现一伙子青年在果奔。
男人女人全都气坏了。
不知道谁喊一声:“乡亲们,快看,有流盲!伤风败俗,严重影响咱们剪子岭的声誉!”
“揍他们!别让他们跑了!几个混蛋!讨打!”
“冲啊!杀啊!”
气愤填膺的村民从梯田上冲下。
手里纷纷拎着武器,冲王凯那伙人扑来。
王凯跟他的兄弟们跑得更欢了。
刚从狗嘴里逃命,又差点被村民当成野兽射杀。
一口气冲出几十里,他们才气喘吁吁停下。
“玛德!剪子岭这群人真不好惹!小凤很难搞到手了。”王凯说。
“大哥,姑娘还要不要追?”一个兄弟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