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事长,前面有个酒店,要不要休息一晚再走?”
司机是好意,想为他俩创造机会。
哪知道傻眼眼睛一瞪:“停个屁!连夜回村,不能停留!”
“遵命!”
汽车再次发动,速度很快。
张梨花在后车座上哭得更凶了。
“你咋恁狠心,恁狠心啊?呜呜呜……。”
傻根说:“梨花,我不能伤害麦花,你也不能伤害她。
他是咱们最亲最亲的人!
有的事做错了,一辈子都无法回头。”
“那我以后咋办,咋办啊?呜呜呜……!”
起初,女人是捂着脸哭。
再后来抱上他的脖子哭。
眼泪拼命在他长满胡子的腮上擦干。
傻根也紧紧抱着她,任凭她拥抱,任凭她亲吻。
也只能抱抱亲亲而已。
还能干啥?
汽车很快开回家,吱——!停在车库里。
小刘没动,梨花跟傻根也没动。
最终,女人擦干眼泪推开车门,冲到楼上。
傻根从后面出来,同样返回自己的房间。
麦花都等不及了。
晚饭眼瞅着要凉透。
“我姐怎么样?”麦花问。
傻根说:“没事!
“罐头厂真的被封了?”
“是!有一家人吃了毒罐头,全部住院,好在没有出人命!”
质监局跟法院的人不得不查封工厂!”
麦花说:“这是陷害!一定是陷害!有人眼红嫉妒,想霍霍咱们张家。”
“可惜无凭无据。”
“我姐呢?她怎么样?”妻子又问。
“她没事,只是打击不小。”
“让她休息一阵,或许会好点。”
“嗯,吃饭吃饭。”
傻根掀开锅盖,狼吞虎噎吃饭。
“姐!吃饭了!”麦花冲楼上呼喊,担心大姐饿着。
张梨花却没好气地回答:“不吃!饿死我算了!”
麦花闻听撇撇嘴:“不吃拉倒,跟谁志气呢?”
吃饱喝足,洗澡以后上炕。
麦花柔软的身体又贴在丈夫的身上。
自从生完孩子,麦花比从前更加主动。
她还想再要个儿子。
儿女双全,才能十全十美。
傻根却轻轻将她推开,小声道:“咱俩节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