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晚身体稍稍后仰,掌心抵着厉琛的胸膛,试图拉开一点距离。
“厉学长,我空着手,有没有拿东西,你看得到啊。”
“也许你是直接拷贝了资料呢。一个u盘,占不了什么地方。”
厉琛说着,抓住她抵在自己胸膛上的那只手,往下按在了办公桌上,指腹似有若无地在她腕骨处摩挲了两下。
纪晚的指尖微微蜷了蜷,那股若有似无的触感像一小簇火苗,从手腕一路烧到心口。
“我没有!”她挣扎了两下,根本挣不开厉琛的手,红着眼睛瞪他,“我真的就是想来找沈淮……想挽回他的!”
“怎么证明?”
厉琛眉头一挑,意味不明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过她全身。
那目光不算露骨,却让纪晚的脸颊越的烫。
她咬住下唇,脑子里飞转着。
这人怎么回事?
隔了一晚上,怎么变得更难缠了!
而且总觉得……他对她的态度,有种怪怪的感觉。
说不清是怀疑还是别的什么,就是不对劲。
“那厉学长想我怎么证明?”纪晚硬着头皮问出来。
厉琛没说话,只是垂眼看着她殷红、饱满的嘴唇。
她刚才咬过的地方,还留着一道浅浅的齿痕,看得人想凑过去……想亲。
他顿了一下,移开目光。
“你就这么喜欢沈淮?”
纪晚一愣。
“他单方面跟你分手,甩了你,还不理你,你却千方百计想找他,想挽回。”
厉琛重新看向她,目光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纪晚,你想做舔狗?”
纪晚被最后两个字砸得脑子一懵。
给男人做舔狗,她疯了才会做呢!
但这话她不能说。
她只能垂下眼,装出一副“被戳中痛处”的样子,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喜欢他,不行吗?”
厉琛盯着她看了两秒。
“行。”
他说这个字的时候,语气很平,听不出什么。
但纪晚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变了,变得更捉摸不透了。
“不过,你知道舔狗通常是什么下场吗?”
纪晚的呼吸一滞。
“被利用完,然后被扔掉。”
厉琛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在耳边呢喃,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一样砸下来。
纪晚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