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舔过逼,还没舔过冰激凌吗?
舌尖沿着外唇来来回回地扫,把那些汁水舐干净,再嘬住上面那颗肉珠,轻轻一吸,就听到了陈宝珠的呻吟声,他舔得更欢了,像舔冰淇淋,又像吃生蚝,含进去吸一口,吐出来再舔一口,还要抬头看她一眼,看她皱眉咬唇,爽得两条腿直往两边蹬。
“哥哥……别……别这么舔……唔……”
为了把里头那些水全舀出来喝,头往里埋得更深了,舌头卷成一条,就往她屄里钻,陈宝珠被他舔得死去活来,一手抓着他肩膀,另一只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脑勺,想推,又忍不往里按。
渐渐吃出味来,于是越吃越猛,舌头牙齿嘴唇三管齐下,搅得她两条腿直打颤,哭哭啼啼叫了声哥哥,就这么喷了他满嘴。
江耀宗喜不自胜,照单全收,吞了一半,爬上来,压在她身上,那根憋得紫的屌顶着她逼口,又低头去亲她的嘴,把自己从她身体里尝到的味道又渡进她嘴里。
“小宝,你真是要我命。”
江耀宗捉住她的手,不由分说按在自己龟头上:
“小宝乖,帮哥哥撸出来,好唔好?”
陈宝珠红着眼,含着泪点了点头。
十根手指包住那根大香蕉,像剥香蕉皮似的,从龟头开始往根部剥,又从根部往上捋,同时转着圈地搓龟头,指缝间全是马眼里渗出来的水。
“对……就系咁……”江耀宗喘着气,抓着她的奶子,腰胯前后用力,真把陈宝珠的双手当逼操:“再用力啲……小宝,妹宝……唔准停……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陈宝珠撸得两条手臂开始酸。终于受不住了,哭着求他:“你射啦……我求吓你……射啦……”
江耀宗却像是故意要折腾她。
整个人骑上来,把鸡巴从她手里抽出去,对着她身上那些程天朗留下的痕迹——斑斑驳驳,全在胸口、锁骨、小腹上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眼神暗下来:
“小宝满身都是他留的东西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撸着自己,动作快起来,“我不喜欢,我一点也不喜欢,让哥哥帮你洗干净……你身上只能有哥哥的味道……”
陈宝珠刚想说:“不要!”
他已经射出来了,又多又浓,一股接一股,全打在她身上,胸口、肚脐、大腿,到处都是。
陈宝珠想起身去洗澡,江耀宗偏不让:“哥哥帮你舔干净。”
说着竟真的又用舌头,唾液在她皮肉上盖章。
———
又是一番折腾后,江耀宗靠在床头抽烟。
他一只手还扣着陈宝珠,就是不让她下床洗澡。
陈宝珠没做挣扎的无用功,只躺在他身边,闭着眼睛休息。
江耀宗盯着她假寐的样子,越看越来火。
把烟往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狠狠一摁,整个人滑进被子里,径直掰开她一条腿,架到自己腰上。
龟头捅进逼口,不上不下,刚好卡住那一截,也不用劲,就卡着那个口子,不进去,也不出来,嘴上逼问她:
“陈宝珠,跟我讲实话。你跟程天朗,到底怎么一回事?”
陈宝珠睁开眼,却没着急回答。
算拍拖吗?可他连句正经的告白都没给过。可要说不算,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不都做了吗?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良久,她才开口。
江耀宗气得差点整根捅进去好好教训她一番。
就这么不清不楚,她就把自己交出去了?放着霍肇珩不要,跟个四九仔:
“陈宝珠,你读书把脑子读傻了?放着霍肇珩不要,你选一个古惑仔?”
这话听得陈宝珠心里苦,人人都说霍肇珩好,是她不想要吗?是人家不要她。
“哥,程天朗再不好,他没有对我不好。”
“你知道你在讲什么?”江耀宗额角直突突,“他在庙街跟个妓女睡了三年,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。”
陈宝珠转过脸看他:“那哥哥,这三年你睡了多少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