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复述,那些本意单纯的词变成烧红的炭,烫着唇舌。
透过指缝,他看见乐晗的睫毛正不受控地轻颤,扫过掌心,带来一阵细微而磨人的痒。
“您真的…不是故意的吗?”凌逸喉结剧烈滚动,每一个字都吐得异常艰难,像是在与体内咆哮的野兽做最後的丶徒劳的对抗。
“真的不是在…挑逗我…”
猩红的眼眸,隐隐的暗金色在其中交织。
对抗全线溃败。
他几乎是乞求般,声音破碎,“那就当是…安慰我吧,能不能,再说一遍…就说那句…想坐在我身边…”
“就一遍…”
卑微追加,像在索求续命的毒药。
乐晗嘴唇机械开合,吐出几个零落的丶带着睡意的音节,“想…在你身边…”
这模糊的呓语,自动在听者耳中被裁剪,拼接成最甜蜜丶也最蛊惑人心的版本。
戴着白手套的指腹,极轻地摩挲着那两片嘴唇。
在织物反复丶带着某种偏执的按揉下,唇色逐渐靡丽艳红,如同浆果熟透。
“乖,”他轻声诱哄,“张开嘴。”
唇瓣顺从地微微开啓。
食指率先探了进去,滑过整齐的贝齿,拨弄那粒柔软嫩红的舌尖。
触感湿滑,水光潋滟,瞬间便沾染了指尖纯白的织物,留下深色丶暧昧的湿痕。
凌逸缓缓靠近,呼吸炽热交缠,他紧紧盯着自己的手指,看它如何在那嘴唇间肆意搅动。
潮热白雾渐渐上涌,那两根手指像被烫到似,缩了缩,却在回收时,带起一道被牵扯出的银线。
心跳愈发昏聩不堪。
凌逸动了动嘴唇,感觉那些声音像要撞断他的肋骨。
终于,无法自抑地,他俯下身…
连接脖颈的青筋,因极致的紧张与渴望,漫起潮红,眼睛里仅剩的颜色即将被暗金吞噬,宛如焚烧欲念,灼过那两片诱人的唇瓣。
却在即将真正相触的最後一瞬,猛地错开角度。
这个吻颤抖滚烫,最终只敢带着无限胆怯与虔诚,落在乐晗微湿的下巴上,小心翼翼丶一点一点,舔舐那些从嘴角溢出的透明津液。
“少爷…”
凌逸整个人都在发抖,仿佛置身极寒冰窟,又像被架在烈火上炙烤。
直升机的持续低鸣成为最好的掩护,可他无法放纵自己。
那些湿热轨迹沿下巴,顺过轻轻战栗的喉结,在凸起的尖端轻咬,很快留下痕迹,但因为没有真正用力,又在数十秒後,变得浅淡。
这个吻最後的落点,是耳垂。
那颗小巧白皙的珍珠,被他探出舌尖裹住,如同品尝稀世珍馐,滚烫呼吸包住每一寸软肉。
反复吸吮,极尽缠绵。
直到它从微微发红,到红得滴血。
想象过无数次,却远比想象的还要甜。
甜得……让凌逸觉得,他真是这世上最卑劣的人。
不,不是人。
是恶魔。
只敢在夜色下,觊觎丶亵渎神明的恶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