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和他立下赌约。
五年里如果我独自赚了十个亿,
赘婿要把我母亲的东西通通吐出来。
如今过了这么多年,
海哲不知替我赚了多少个十亿,
但赘婿还在董事长的办公室里舒舒服服地坐着。
不急,
等过段时间天凉了,
唐氏就该破产了。
我看着宋斯年复杂的脸色,
轻声招呼Simon去准备茶水。
“宋总,说说你们宋氏和我们海哲合作的条件。”
我单刀直入,
不留一丝情谊。
对面的宋斯年一声不吭,
眉头微皱,
以质询的目光看着我。
我懂他什么意思,
但我不接茬,
转身坐回沙发,
“宋总,千里迢迢来开会,总不是来我这显摆你的容貌吧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宋斯年的声音有些凉,
估计还没喝999。
我按耐住内心情感的喧嚣,公事公办地说道:
“宋总,这次合作是双赢。我骗过你,算我欠你个人情,这次条件你适当提,我都答应。只一点,我们的婚礼作废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我话音刚落,
宋斯年就拒绝了,
不留一丝余地。
“宋总,这是没法谈的意思?这个合作机会你不是很看重?”
我佯装翻阅资料,
实则在打量宋斯年的神情,
却一不小心,
被他抓个正着。
看到他的眼睛,
我立马收回视线,
不再看他。
“与你相比,微不足道。”
咦,恋爱脑可不可取。
“宋总,海哲与宋氏强强联合,这往后数十年,我们都没有后顾之忧了。”
“不,婚约继续我们就谈合作,不然免谈。”
宋斯年这小子油盐不进,
坐在沙发上不动如山,
气得我牙痒痒。
僵持了近二十分钟,
Simon不知道送了几轮茶,
宋斯年还是稳稳地坐着,
见他这么坚决,
我彻底摆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