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中瞬间闪过数种可能,
巴黎入室抢劫的人多,
虽说我这套公寓安保还算好,
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,
也许宋斯年不应答我,
是已经被劫匪打倒了。
在我一阵惶恐不安中,
宋斯年举着蜡烛从黑暗中向我走来,
点点火光,
映满我整个眼眶。
我感受到他将我拢入怀中,
轻拍我的后背,
“糖糖不怕,我在这。电线好像烧了,别担心。我刚刚是去找蜡烛了。”
我的心闷闷的,
但嘴巴还是没有饶过宋斯年,
“宋斯年,你这样好像一个老母亲。”
宋斯年在我耳边轻叹了口气,
“可不就是把你当女儿宠着,不然怕你跑了。”
听他这样说,
我忍不住哽咽了起来,
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,
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受了。
“宋斯年,你知道我母亲吗?”
黑暗中,我的情绪被不断扩大。
宋斯年主动地承受着我的坏心情,
陪我坐在地上静静地搂着我,
“见过,她是个很温柔的母亲。”
话止于此,
宋斯年没有再往下说,
“糖糖,我抱你进房间休息好不好?”
我抓着宋斯年肩头的衣服不放,
他被动地跟着我一起躺在床上。
我哭累了后很快睡着了,
又是一次半梦半醒间,
我听见了宋斯年的呢喃,
“糖糖,我肯定在很久之前就说过爱你。”
12
自那天之后,
宋斯年就回国了。
好在海哲分公司进驻京城的事情一直进展得很顺利。
三个月后,
我算好了日子回国,
去看看即将破产的唐氏。
前台不认得我,
却也是好言好语将我拦在一楼。
我想解释,
恰逢遇到继妹焦头烂额地走下来。
江芷柔注意到了我,
辞言令色地喊着门口的保安,
“来人,把她给我赶出去,别耽误了海哲的贵客光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