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现在有些不太稳定。”
“您小心一点。”
他说完便恭敬地退下,将空间尽数留给了弗清念。
北灼言还在昏迷中,他的眉紧皱着,脸上的暗红妖纹微微闪着光芒。
弗清念伸手抚上他的眼尾。
很烫。
惑人的温度。
比手腕上那串骨珠都要温暖。
弗清念的指尖从他的眼尾划过,抚上后颈,然后顺着脊背往下,直到碰到一双被收起来的翅膀。
她捏住羽翼根部,微微用力后巨大华丽的羽翼突然展开。
黑色的翼尖微蜷,有些颤抖,似乎在害羞。
弗清念抿着唇摸了摸右翼,没有骨骼支撑便只能软软地垂着,格外可怜。
“笨死了”
小小的叹息落下,然后消融在风里。
漆黑瑰丽的羽翼突然颤了颤,接着从少女手中挣脱。
柔软的羽毛扫过脸颊,雪白的少女被巨大羽翼圈了起来,整个人跌进了妖王怀里。
哪怕是昏迷也忘不了本能。
占有,圈禁。
是他的。
北灼言是被疼醒的。
仿若浑身的骨头被碾碎,连血液流淌都觉得刺痛。
心脏处最疼,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离。
金色的眸子突然睁开,瞳孔紧缩,竖瞳狰狞。
危险,杀意肆虐。
但只存在了一秒。
北灼言呆呆望着眼前的人,一脸茫然。
“念”
冷淡的少女被他的翅膀圈住,几乎被揽在了怀里。
她垂着眸,掌心紧紧贴在他的心口处。
听到声音她便颤动了下睫,然后缓缓抬眸。
在对视的那一秒,北灼言的心跳突然加快。
不是梦。
是真的。
他的念来找他了。
北灼言几乎下意识弯起了眉眼,唇角勾起柔软的弧度。
但下一秒他又慌乱起来。
他连忙垂下眼睛,遮住金色的瞳孔,然后小心翼翼的牵住一片雪白的衣角。
“念,我没想杀她。”
北灼言不敢看她的眼睛,只能结结巴巴的说着苍白的话语。
“我想救她,但是但是灵气没用,血也没用”
她太弱了,只是一个小小的金丹,根本挡不住渡劫的一剑。
所以死亡的度太快,快到他的灵气与血来不及挥作用。
北灼言攥着那片衣角,眼尾又开始隐隐红。
“对不起”
“那不是我做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