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会是太想她了,产生了幻觉了吧。
弗清念余光瞥过那小小的墓碑,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跟你说过了,我不会死的。”
系统半天才缓过神,眼泪唰一下就掉了下来。
“原来你没骗我啊……”
系统飞扑到少女怀里,缩成一团。
“我还以为…你说睡一觉就是再也醒不过来的意思……”
“呜呜吓死我了……”
弗清念摸了摸系统的头,有点无奈。
“以后少看那些没有营养的东西。”
系统哭泣的声音一顿,闷闷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系统哭了很久,直到把所有的委屈都泄干净才停止。
它从少女怀中跳了下来,两脚就把它守了一百年的墓碑给踹翻了。
没死立什么碑。
晦气,太晦气!
系统推来一个华丽无比的王座,让弗清念坐在上面,讨好地给她捶腿。
“宿主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你都魂飞魄散了,是怎么重新又活过来的?”
弗清念靠在王座上,垂眸看向指尖,白皙而凝实,流淌着强大的力量。
“不知道。”
系统捶腿的动作一顿,尖叫出声,“不知道?!”
“你为什么不知道?这难道不是你算计好的?”
面对系统的质问,弗清念没说话,沉默是金。
“……”
系统又开始抖了,它一脸不敢置信。
“你…你在赌?”
“你究竟哪里来的自信赌你魂飞魄散还能活?”
“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,还是说这只是我做的梦?”
系统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,但对方就那样坐着,一声不吭。
将沉默是金与惜字如金贯彻到底。
系统:“……”
服了。
冷暴力能不能从世界上消失啊!
系统气的扭头蹲在一边在地上画圈圈,并表示它很久都不会理她了。
弗清念望着系统气鼓鼓的背影,目光微闪。
它没猜错。
她的确在赌。
赌她不会死。
赌置于死地可以后生。
不过她并不是毫无把握,孤注一掷。
无尽的轮回,至寒的诅咒,她能承受如此之久还活着,足以证明她灵魂的特别之处。
她其实很早就想验证一下了。
只不过过去被诅咒限制的太死,寻不到门路罢了。
如今终于有了机会,她自然要尝试。
结果的确和她想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