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望舒霎时倒吸一口冷气,抬眼就见温屿深唇角勾起的笑意。
她许久没有见到温屿深对自己笑了:“屿深,你什么时候变得心狠手辣了?”
“今天。”
温屿深三下五除二,把她身上的伤口清洗的清洗,缝针的缝针。
不得不说,程望舒是个硬汉,她身上几乎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。
有些是他从前在春联山就见过的,有些是新增的。
“你这两年又受伤了吗?”温屿深打量着这些触目惊心的伤疤。
程望舒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担心,心中不由得有些喜悦,看来分别这些日子,屿深对她已经不那么抗拒了。
“打仗哪有不受伤的?你做医护那些年不也时不时受伤吗?”
“我没事的。”
就算她这么说,温屿深还是给她里里外外检查了一番,发现的确都是外伤,才暗自松了口气。
奇怪,自己在担心啥?
除了这两个外来的病人,今天就没有人来了。
傅婉能行走,第一时间选择回家。
温屿深把她送到了门口:“队长,真庆幸你回来了!”
“我还等着你带我逛苏那河镇呢!”
傅婉发现,温屿深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,似乎不再像在战地那样总是压抑着自己了。
是因为程望舒吗?
她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“我要呆一段时间,会有机会的。”
恰时,就见杵着拐杖的程望舒走了出来:“傅婉,咱俩也是生死与共的姐妹了,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带我和我的未婚夫一起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