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区别,我不是去打听谁家钱多,而是为了找个知根知底的。”她过去帮他收拾桌子,“别的不要紧,人品过硬最难得。可惜如非这丫头口风紧,这么多年谈没谈恋爱没一句准话,你说她没谈吧,去她那儿总看见一束一束的玫瑰,说她谈了吧,也不知哪个宝贝疙瘩被她捂得这么好。”
闻言,徐盛安轻笑了下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什么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一定有。”温丽真凑过去,嗔怪地搂住他的胳膊,徐盛安想挣脱,徐骁刚好过来敲门,“嘿,大白天干什么呢,注意影响。”
“……”
徐骁轻咳一声,摘下围裙:“这都几点了,下楼吃饭。”
温丽真爱吃虾,不爱吃鱼,碍着徐骁的面子拿鱼汤拌了点饭。
厨师需要食客的反馈:“味道如何?”
“不错,但还没得到真传。”
徐盛安倒是很给面子:“速成班有速成班的考核标准,卖相一般,咸淡合适,及格分是有的。”
好吧。徐骁觉得自己并没有做菜的天赋,但能捣鼓出比早餐更麻烦的一顿,也还算满意。温丽真打量他的神情,“你今天怎么心血来潮要下厨?”
“请人吃饭,先练练手。”
这话透着一丝不寻常。
“吃饭么,找间餐厅好了。”
“那多没劲。”
“你要什么劲?请谁?男的女的。”
“……”
徐骁不答,扒拉了两口饭:“对了,我下午去趟公司。放假没人,正好做事。”
徐盛安听了也要去,只有温丽真不满地撇了撇嘴。
家里的司机送徐盛启去见朋友,父子俩难得同进同出,便由徐骁开车。徐盛安很久没坐过副驾,认真地调了座椅,上路时问起卢城的项目进度,徐骁简单报告,说是力争提前一个月竣工。至于资金使用情况,各项支出都在预期范围内,徐盛安听完:“你是七号走?”
“六号晚上。”放三天假,上三天班,回去也得开早会。
“你自己那边情况怎么样?”
徐骁知道他问的是栀子花:“活得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