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玉瘫在床上,双眸空洞:“小死玩意儿,挺能藏啊。”
怎么会找不到呢。
不会死掉了吧。
怎么会一点踪迹都没有呢。
他当时那么一点点灵力都能感知到流云鞭,现在法力回归了一半竟然完全感知不到灼华。
不应该啊。
只要灼华在三界之内,他都应该能感知才对。
除非——
席玉骤然从床上坐起来。
除非有人给灼华下了结界。
可很快席玉又倒回床上。
这更不应该了,他身死之后灼华一定会封存,和流云一样从天界坠落。
谁会闲的给用不了的法器设结界呢。
席玉耷拉着眼皮,烦。
不管了,先睡觉吧。
席玉蒙上被子。
*
翌日,席玉罕见的早起。
不是被吵醒的,而是昨天下午就开始睡,美美的睡到今天早上。
舒适柔软的大床,若隐若现的朝阳。
啊~新生~
“哥哥哥哥哥!!!!”
席玉的正张着手迎接清晨的第一缕风,门外又开始咯咯咯咯。
某种程度上,洛承安很好的弥补了城市中没有公鸡打鸣的这一空缺。
席玉打开门:“我有时候真怕你在我门口下个蛋。”
洛承安茫然:“啥?”
“没什么,”席玉扫了眼穿的跟孔雀开屏似的洛承安,转身朝着浴室走去:“你要出门?”
洛承安亦步亦趋的跟着席玉:“不是我,是我们,还有爸妈。”
席玉把牙刷塞进嘴里,看洛承安。
洛承安说:“爸妈说带我们去看看爸妈。”
席玉刷牙的手一顿,洛承安说的跟绕口令似的他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席玉洗漱后,用毛巾把脸上的水擦干净:“你去楼下等我吧。”
洛承安应声,登登登跑走了。
席玉换了身衣服,黑色。
他下楼一看,沈轻和洛远跟他一样一身的黑,只有洛承安一个人穿的亮色。
洛承安挠了挠头:“我觉得爸妈应该会喜欢我穿帅一点……吧?”
席玉老神在在的点头:“有可能哦。”
洛承安开心了。
席玉嘴角勾起轻微的弧度,他回来之后洛承安去祭拜过亲生父母,是一个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