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匠跪在地上,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喊出一句话。
“后人叩见尉迟公!”
尉迟恭没有回话,只是将马槊往地上一顿,地面以槊柄为圆心裂开数道缝隙。
他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城外那些异族的尸体上,声音如洪钟。
“敌在何处?”
铁匠指着城外的方向,尉迟恭提槊大步而去。
鲁地的一座破落书院里,一个老秀才把祖传的竹筒拆开。
竹筒里藏着一卷泛黄的帛书,帛书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帛书炸开一团金光,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金光中走出。
那人峨冠博带,腰悬长剑,衣袂无风自动。
老秀才跪地叩首:“后人叩见屈子!”
屈原立于晨光中,环顾四周破败的书院,眼中流下两行清泪。
他拔剑出鞘,剑身上倒映着满天朝霞。
屈原没有说话,只是提剑走向城外异族的营帐。
那一夜,异族营地大乱,一道身影手持长剑在敌营中穿梭。
剑光如匹练,每一次落下都有异族倒下。
晋地一处古战场上,一队溃兵被异族追杀了三天三夜。
他们逃进了一座废弃的山神庙,庙里只剩下一尊残破的泥像。
领头的百夫长跪在泥像前,磕了三个头。
他想起小时候听村中老人讲过,这座庙里供的是一位十分厉害的大将军。
他跪在泥像前,念出了那个名字。
泥像炸开,金光中走出一道身着前朝战甲的身影。
那人面容坚毅,手持长矛,左臂的护甲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。
百夫长跪地叩首:“后人叩见温侯!”
那道身影沉默片刻,伸手将他扶了起来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带着这队溃兵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后来有人告诉他们,他们召唤出来的不是吕布,是典韦。
那个死守辕门、以身护主的典韦。
浙东的渔村里,一群渔民被海族的虾兵围困。
一个老渔夫从船舱里拿出祖传的罗盘,第二天天亮,罗盘炸开一道光柱。
光柱中走出一艘巨舰的虚影,舰首上站着一个人,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将军,眼神坚毅。
他身后的舰队一字排开,炮口对准了海面。
老渔夫跪地叩首:“后人叩见郑公!”
郑和站在舰首,目光平静地扫过海面上的虾兵,他的手一挥,与他一起出来的舰队齐齐开炮。
炮火将海面炸成了一片火海。
虾兵在火光中化为灰烬,海面漂浮着无数碎裂的甲壳。
蜀地的一个小村子里,一个中年妇人从嫁妆箱子里翻出了一面铜镜。
铜镜背面刻着“秦”字,是她娘家的传家宝。
她想起母亲临终前告诉她的话:“这面镜子是秦家祖上传下来的,你好生收着。”
她跪在铜镜前,念着母亲告诉她的祖先名字。
铜镜炸开金光,金光中走出一道穿铠甲的身影。
那道身影英姿飒爽,手按腰刀,目光锐利如刀。
妇人跪地叩首,声音发颤:“后人叩见秦将军!”
秦良玉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后人,伸手将她扶了起来。
她握着腰刀走出村口,在村口站了一夜。
那一夜,来犯的异族没有一个能活着走进村子。
湘地的一座祠堂里,一个年轻的私塾先生跪在祖宗牌位前。
他念的是他这一族的先祖,一个他以之为傲的武将名字。
天快亮的时候,牌位炸开一团金光。
金光中走出一匹白马,马上坐着一位白袍银甲的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