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辞搂着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颈侧,闷闷地笑了一声,笑声很轻很短。
燕枭抱着他走下城墙,守夜的护卫远远看到两个人影走过来,正要上前行礼,又看到是燕枭抱着姜辞。
护卫立刻识趣地转开了视线,往后退了两步,重新隐入城墙拐角的阴影里。
燕枭目不斜视地穿过内城的街道,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有节奏地回响。
姜辞窝在他怀里,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搭在他胸口,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。
小院的门虚掩着,燕枭抬脚轻轻踢开门,侧身挤进去之后又用脚把门带上。
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咔哒一声,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。
燕枭抱着姜辞穿过院子,桂花树的影子落在他肩上,又被他甩在身后。
他推开卧房的门,把姜辞放在床沿上,动作比平时轻了很多。
姜辞的手还没从他脖子上松开,仰着头看他,月光从窗外漏进来。
月光照在他的眼睛上,那双眼亮亮的,里面映着燕枭的影子。
燕枭站在床边,低头看他,呼吸还没平复,胸口微微起伏着。
姜辞仰着脸,一只手还勾着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腰带。
他的手指勾住腰带的结扣,扯了两下,没解开,燕枭的腰带系得太紧了。
姜辞啧了一声,那只手拍了一下燕枭的腰侧,力道不大,带着几分不满:“弯腰。”
燕枭弯下腰,双手撑在姜辞身侧的床沿上,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床之间。
他的影子笼罩下来,把姜辞完全罩在身下。
姜辞趁机把腰带抽开,手指一勾一扯,那个系得死紧的结终于散开了。
燕枭的衣袍散落下来,从肩头滑下去,露出精悍的上半身。
月光落在他的皮肤上,勾勒出肩颈和胸膛的轮廓,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。
姜辞伸手摸了摸燕枭的肩膀,掌心下是常年练枪留下的紧实肌肉,温热而有弹性。
肩头的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跳动了一下,是燕枭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的反应。
姜辞的手指顺着肩线往下摸,捏了捏他的小臂,手指收拢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的饱满和韧性,忍不住又多捏了两下。
“你练枪练出来的这身肉,”姜辞慢悠悠地说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,“手感还挺好。”
燕枭被他捏得呼吸都乱了,手臂上的肌肉在姜辞的指间绷紧又松开。
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,想说什么,但话还没出口就被姜辞的手指堵了回去。
姜辞的手指从他的小臂滑到上臂,再滑到肩膀,最后落在他的胸肌上。
他张开手掌贴上去,掌心下面是厚实而饱满的肌肉,比手臂上的触感更加柔软却也更加有力。
姜辞的手指微微收拢,捏了一下,感觉掌心里那团肌肉立刻绷紧了。
燕枭的呼吸猛地一沉,撑在床沿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。
姜辞感觉到了他的反应,嘴角弯了弯,手指在他胸肌上又轻轻按了两下。
那种弹性的触感让他很满意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玩具。
燕枭的忍耐显然已经到了极限,他的手臂微微发颤,不是因为撑不住,而是因为憋得太狠。
姜辞的手指还在他的胸口上作乱,从胸肌的中心往边缘画圈,一圈一圈地往外扩。
燕枭终于忍不住了,他低下头,精准地堵住了姜辞的嘴。
他的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意,把姜辞嘴角那点笑意全都吞了进去。
姜辞被亲得往后仰了一下,后背差点倒在床上,但燕枭的手已经托住了他的后腰。
那只手大而有力,隔着衣料贴在他的腰上,掌心的温度烫得姜辞微微颤了一下。
姜辞的手从燕枭的胸口滑到他的后颈,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轻轻摩挲。
燕枭的呼吸因为他的动作又沉了几分,另一只手从床沿上移开,扣住了姜辞的腰侧。
他的手掌贴着姜辞腰侧的衣料,五指微微收拢,像是在确认怀里的人是真实的。
姜辞被腰间那力道箍得轻哼了一声,声音从两人贴合的唇缝里漏出来,软得不像话。
燕枭听到了那声轻哼,动作顿了一瞬,随即吻得更深了,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急切。
他的舌尖撬开姜辞的牙关,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,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。
姜辞被他箍得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,胸口贴着胸口,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。
燕枭的心跳又快又有力,一下一下地撞在姜辞的胸口上,和他的心跳叠在一起。
姜辞的手从他的后颈滑到他的肩胛骨上,指尖沿着肩胛骨的轮廓慢慢滑过。
燕枭的后背肌肉虬结,肩胛骨在皮肤下隆起两块结实的弧度,充满了力量感。
姜辞的手指摸到肩胛骨和脊柱之间那道凹陷的沟壑,指尖顺着那条线从上往下滑。
燕枭的呼吸猛地加重了,含着姜辞的嘴唇含糊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鼻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