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家的时候,学习大过天,父母从来不让他干任何家务活。
到海宁市后,工作太忙,没空做饭。
谢望舟看到愣在门口的裴渊,喊道:“快点过来包饺子,别偷懒想不干活。”
“好。”裴渊灿然一笑。
谢望舟看着裴渊把硬币放到饺子里的时候,出声提醒:“你别做记号,我可盯着你呢。”
“就算不做记号,我能吃到的也比你多,要比一比吗?”
两人的胜负欲可以体现在任何地方。
饺子下锅的时候,窗外又开始放烟花了,电视里也迎来了倒计时。
蒸腾的热意带来了主持人的新年快乐。
两人静默了一下,才异口同声说道。
“裴渊,新年快乐。”
“谢望舟,新年快乐。”
两人相视一眼,比较、争执、隔阂,似乎在这个大年夜里淡化了许多。
温情悄悄蔓延在这个小屋里。
然而……
这股温情在裴渊尝到饺子后,戛然而止。
“辣的”
“就辣一点。”谢望舟摸摸鼻子,颇为心虚。
“您那胃,还吃辣。”裴渊给自己倒了点醋,冲淡了点辣味,“杀敌一千,自损一千二。”
谢望舟冷哼一声,不太认同这个观点:“我的胃很好的,刚才那是意外。”
“哦,意外。”裴渊加重了意外这两个字的重音,显得有些阴阳怪气。
果然,谢望舟的胃又不争气地疼了起来,他悄悄地揉了揉,好在没有之前的疼。
裴渊似乎看见了谢望舟的动作,但并没有说话。
只是在饭后主动要了洗碗的活。
“你刚才吃到了几个硬币。”谢望舟一边翻找被子,一边提高声调同裴渊聊天。
“两个,你呢。”
“我也两个。”谢望舟颇为遗憾,“又没争出输赢。”
他抱出一个厚被子,放到主卧:“这是我爸妈的屋子,你睡这吧。”
“明早走的时候不要叫我,我打算睡个懒觉。”
裴渊点点头:“提前和你说拜拜,以后还是少见面的好。”
“最好再也不见。”谢望舟放下这句话后,就回到了自己卧室。
明天又将是自己一个人了。
第二天谢望舟醒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,裴渊已经走了。
谢望舟打算将昨天的剩饭热一下,凑合一顿。
却被餐桌上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。
那是一盒胃药,新日期还未开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