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很顺利,不过当某个人出现时?,新郎秦珩久违地感到了极为不爽。
糟糕的万人嫌
秦珩很确定自己并没有邀请许蕴,这?个?人纯属是跟着付家的其他人,不要脸的硬蹭过来。
许蕴朝着田雨瞳走来,走近一步,秦珩眼里的笑意就减弱一分。
当许蕴送上他的礼物,一条金绿猫眼石项链,宝石的光带随着阳光而转动开合,就如同活生生的猫的眼睛一般熠熠生辉。
送什么不好,偏送这?个?,眼和瞳,意思不要太明显,秦珩脸上带着笑,眼里却无光,显摆什么,谁还没送过呢,这?样的项链,家里已经有一条了。
他信任田雨瞳,也清楚她心里装着的只有他一个?,他和她是两情相悦的命中注定的爱人。
至于有人会喜欢或者爱上田雨瞳也是非常可?以理?解的事情,但这?个?人不能是许蕴,没有任何道理?,他就是如此理?所当然的觉得。
他暗自不高兴的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,因为田雨瞳本来就跟许蕴不熟,又多年?不见?,礼节性的交谈几句,后续的婚礼上便再没有交集,田雨瞳自己都还以为许蕴送礼如此认真是为了给八年?前的事情道歉。
这?个?小插曲过后,在蓝天?白云之?下,亲朋好友见?证,他和他心爱的女?人交换戒指,此后余生,互相属于彼此,永恒不变。
缠绵悱恻的新婚之?夜,秦珩紧紧拥抱着怀中之?人,在耳侧响起她难耐的娇嗔时,动作轻了许多。
多年?来,他和她的感情很稳定,无论发生什么,她第一个?想到的必然是他,秦珩很欢喜,可?他总觉得不够,明明已经拥有了全部,他还想要更?多,如同贪得无厌的饕餮一般,想吞噬她所有的感情。
“如果这?个?世界上没有我?,你会选择别人吗?”
他是她的唯一吗?
世上形形色色的人太多,相似之?人也不在少数,如果有跟他相似之?人,他会被替代吗?
田雨瞳环上他,吻着他流露出不安的眼睛,说:“如果我?选择了别人,一定不会像现在这?样欢喜,也不会像现在这?样心动到无法自拔,我?不敢去想,没了你,我?的世界会失去多少的色彩。”
秦珩轻吻着他,心里却叫嚣着还不够,他疯狂地想要占据她人生里的所有色彩,让她一点一滴的喜怒哀乐都与他相关。
种种偏执到可?怕的念头,他丝毫不敢告诉她,他最珍视的人,他舍不得吓到她。
饶是他再小心,他的不安和紧张也都被田雨瞳捕捉到了。
她轻轻拍着他后背,如同安抚隐忍蛰伏的野兽,“秦珩,你不要不安,我?就在你身边,同样是你的依靠,我?能接受你的所有,就如同你接受我?一样,我?的爱绝对不会比你少,我?向你保证。”
秦珩莫名眼睛一酸,他似乎等这?些话?等很久了。
“真的,真的永生永世都爱我?吗?”
他反复地问,找寻着他缺失的那一部分。
田雨瞳用力地点头,“永生永世都爱,只要你出现,世界上任何一个?人都比不上你,你不是说过吗,我?们是命中注定的爱人,什么都不可?能分开我?们。”
秦珩双臂收紧,像是要将怀中之?人融入他的骨血,再没有比这?更?珍贵的了,有她,他的心才是完整的。
在田雨瞳结婚前,夏小岚就已经见?过回?国后的付元赫了,他变壮实也变黑了,眉宇间少年?时的英气和嚣张转变为沉稳,却依稀可?见?当年?的天?真。
和她亲眼见?证秦珩这?些年?的努力和体贴不一样,她最好的朋友田雨瞳几年?来都只从亲朋好友处打听付元赫的消息,因此田雨瞳对付元赫的回?国抱有消极的态度,很担心她将会为物是人非而伤心。
夏小岚自己也不是没有担心过,为了心底多年?来的期待,付元赫回?国那天?,她亲自去接他。
她站在出口外等着,人高马大的他在人群里还是一样的显眼,她招了招手?,他大步朝她而来,走到她跟前时,他没有和她预想的一样,兴奋地拥抱着她,而是局促不安地打量着她的神色,紧张又不敢动作。
夏小岚的心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不定,“你……你这?些年?过得好吗?”
还记不记得你的承诺,你的心意是否不变?
有些话?到了嘴边又问不出口,八年?的分别,远甚于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光,相隔于大洋彼岸,没有相互陪伴的日子里,感情是不是被分别和时间带走了?
“还好。”付元赫低低地说了一句,看到夏小岚嘴角的笑意削减了不少,他又急匆匆地说:“其实并不好,我?很想你,想得难受,你呢,过得好吗?”
“我?很好,有至交契友,有喜欢的工作,有顺心的生活。”
她说一个?,付元赫的头便往下低一分,终于见?到他熟悉的样子,夏小岚的心开始一点点落回?实处,她上前捧起为她而低头的人,温柔地说:“只有想你的时候不太好,现在,我们都好了,是不是?”
“是!”
付元赫一扫眉间的忧愁,他张开双手?,扑向了夏小岚,将她抱了个?满怀。
那以后的一段时间,他们几乎每天?都见?面,一到下班的点,付元赫就守在法院外,接她回?家。
你侬我侬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,付元赫进了自家企业后忙了起来,见?面的机会少了,双方?忙起来的时候经常会错过对方的电话?,一些小矛盾也逐渐产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