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喝了一口外面的咖啡,就不喝了,给程焕焕打字信息,“师父,这家店的咖啡好难喝,一口就够了,再也不想喝他们家任何饮品了。”
程焕焕刚想回复,她穷的连咖啡都喝不起,温雅有的喝就不错了,别矫情了,还没来得及打字,忽然现显示器的一角粘着一块白乎乎的膏状东西。
因为显示器边框也是白色的,先前就没有留意。
现在看到了,自然要看看是啥。
伸手一摸,张书平粘的那块泡泡糖,已经干掉了,粘性不那么强了,被程焕焕一碰,就掉地上了,露出了那条裂痕。
程焕焕,“……”
刚买没多久的新电脑呀,当时仔细看过的,一点毛病都没有,裂痕哪来的?
正在这时,外面防盗门被钥匙打开。
听动静是张志远和宋玉梅回来了。
张志远被送到医院,进行了急救,很快就醒了过来。
医生说张志远因为身体越来越差,特别容易晕倒,以后要小心。
鉴于张志远肝癌晚期中的晚期了,没必要住院了,输了点液就让走了。
宋玉梅望着张志远,不管是上次休克,还是这次被气晕,反正每次醒来都感觉他又苍老了好多,说的更直白一些就是,脸上的“死相”越来越明显,真的是离死不远了。
当然,这话宋玉梅不敢跟张志远说,也不敢跟别人说,只能一个人扛,把悲伤埋在心底里。
张志远活一天,她都得快快乐乐的,总不能张志远还没死呢,她就整天哭丧脸了。
回家路上,宋玉梅想着张志远是被程焕焕气晕的,就跟他商量,“要不,我去找找亲家公,让他好好管管他闺女,不然我怕这样下去,你……”
不等话说完,就被张志远制止了,“别打扰人家,他也是癌症,以前我不懂,现在自己癌症了,知道有多难受,让人家过几天清静日子吧。”
“我也不是没想过,好好跟亲家公聊聊,但是就他那闺女,你还有啥不知道的?当着他的面,跟个人似的,背着她爹,就是个杂碎。”
“除非你把亲家公请到咱们家常驻,每天,每个小时都看着那玩意,你让亲家公住咱家哪个屋?人家也有家的,亲家母不跟你闹?人家不过日子?”
“还是说,一有事就给亲家公打电话,那玩意你还不清楚?她分分钟能给你找事,你分分钟去烦亲家公?一次两次的,人家看在情面上,可以管,难道每次都要来管?万一赶上人家不舒服的时候,还要管咱们家的破事?”
宋玉梅哑火了。
本来想的挺好的,用程青山压程焕焕。
现在看来,除非程青山自己铁了心,要管教程焕焕,不然还真没办法呢。
以前程青山也没少管,但哪次不是,当时管用,过后程焕焕依然我行我素。
还有一点,人家到底是亲生父女,他们老是让程青山打程焕焕,有挑拨人家父女感情的嫌疑。
宋玉梅眉头紧皱,“我不是看你被那玩意气晕了吗,难道以后就让她一直作威作福,连张欣欣都教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