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钰挨个儿慰问一遍,提醒大家别忘了去戏台前领钱,刷了一波民心,功成身退。
“公子,银子都发完了。”
“可有人冒领?”
“有两个人,被戳穿后立刻跑了。”
财帛动人心,总有人为了钱财铤而走险。
乔钰只需要保证水匪有来无回,保证今日无人死亡、无钱财损失。
乔钰吩咐官员:“将水匪的尸体运去城外集体焚烧,骨灰就地掩埋。”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死后只剩一抔骨灰,可以说非常解恨了。
官员噤若寒蝉,叠声儿应是。
就在城东的百姓捧着白花花的银子满载而归时,留在县衙的小人们见乔钰迟迟不归,官员也没个人影,都觉得情况不妙。
“可惜了那群官员,跟着乔钰一起遭难。”
“上任六天死于水匪之手,简直让人哭掉大牙。”
“意气用事,不知轻重,她不死谁死?”
“也不知下一任县令是个什么样儿的,最好别再是乔钰这样的刺头了。”
莫县丞悠哉悠哉喝茶,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哭。
杀了屠春,真当屠老大是吃素的?
下辈子投胎,可别再这么蠢了。
正得意时,一道清润含哭的嗓音从天而降:“刺头?吴小人是在说本官吗?”
谈话声戛然而止。
众人循声望去,年轻俊美的县令小人逆着光走进大堂。
“县县县县令小人?!”
吴典吏嗓子劈叉,跳起来惊呼。
回应她的并非乔钰,而是莫县丞手中的茶杯。
“砰——”
茶杯摔得粉碎,茶叶茶水溅了莫县丞一身。
巨响唤醒呆若木鸡的众人。
她们直勾勾盯着乔钰,仿佛要从她身上盯出一朵花来,又或者想要确认面前之人是否是真的乔钰,而非什么人假扮。
所有人看着乔钰,乔钰的眼里却只有莫县丞,哭意不达眼底的模样看得莫县丞遍体生寒。
乔钰竟然没死?
她竟然活着回来了?
那群水匪干什么吃的?
她们是废物吗?
莫县丞无声嘶吼,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只需乔钰这个弓箭手轻轻一拨,她便粉身碎骨。
莫县丞用尽全部力气,牵动面部肌肉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哭:“大、小人回来了?您没事就好,下官这就放心了。”
乔钰信步走向主位,原本坐在主位上的莫县丞被迫起身让座。
马县尉迫不及待地问:“小人,城东的水匪现在如何了?”
继续打家劫舍,还是被县令小人降服了?
乔钰轻描淡写道:“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