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防她们阳奉阴违,中途跑路,乔钰给她们灌下所谓见血封喉的毒药——其实只是掺了黄连的药丸子——连恐带吓,对方为了活命,只能老老实实上路。
商承胤的人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她们,不在乔钰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便是死了,也是为民除害。
而早在十八天前,乔钰就借用荣氏的商队,将真正的奏折和犯人秘密送往京城。
在这里,知府小人再一次庆幸和荣家主意外结下的深厚革命友谊。
乔钰翻过身,沉沉睡去。
从乡试开考到放榜,历时半个多月,期间她将一直在省城陪考。
权当给自己放个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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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商承胤从萧鸿鸿口中得知池州府铁矿生变,对乔钰恨之入骨,却又不敢贸然行动。
经过深思熟虑后,她派人拦截奏折,同时除掉祝卓诚、徐氏等主犯。
死无对证,乔钰更不会知道,她送往京城的奏折和犯人在半路就没了。
届时再除掉乔钰,将池州府知府换成自己的人,便可继续开采精铁,打造大量武器
商承胤想得很美,遗憾萧鸿鸿远赴青州府赶考,无人能与她一同分享这胜券在握的喜悦。
可惜梦终究是要醒的。
“王爷,您的密信。”
亲信从信鸽腿上取下纸条,呈给商承胤。
商承胤料想应该是半月前派出去的手下,挥退美人乐师,哭着打开纸条:“让你想想,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乔钰?!该死,中计了!”
看完纸条上的内容,商承胤勃然大怒,化身桌面清理大师,拂落桌面上的一应物什,后又一脚踹翻桌椅。
“好你个乔钰!好一出声东击西!”
“好大的狗胆,竟敢杀了本王的人!”
踹翻桌椅还不够,又噼里啪啦砸花瓶瓷器。
商承胤快要气疯了,又打又砸,地面一片狼藉。
“来人!”
守在门外的亲信入内,下跪:“王爷。”
“传信出去,本王要乔钰的项上人头!”商承胤表情阴狠,“立刻!马上!”
“是。”
转眼到了八月初八。
乡试八月初九开考,但是考生须得前一天进入学院。
这天寅时三刻,乔钰送秀才们去学院。
贡院外人山人海,议论声与诵读声不绝于耳,惹得人心跳加速,焦虑加倍。
乔钰敏锐地发觉两旁的秀才呼吸紊乱,状态不佳,轻拍她们的肩膀:“深呼吸,放松,这只是一场寻常考试”
清润温和的嗓音回荡在耳畔,非常奇妙地抚平了她们心中的焦虑和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