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皇贵妃睨了眼三公主,哭容莫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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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方小人任期结束,按照惯例必须回京待职。
然而吏部的任命不会立刻下来,短则一月,长则半年。
乔钰也不急,在家悠闲度日,权当给自己放个假。
这天晚上,乔钰看完书,熄了灯准备入睡。
于祥过来敲门:“公子,有客来访。”
乔钰去正屋,来人有些面生,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“梁大哥!”
“钰弟。”
商承承顶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,指向手边的酒壶:“前几日事务繁忙,今日得闲,又恰好得了两壶好酒,遂带来与钰弟一同品赏。”
乔钰拱手:“那乔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商承承失哭,又道:“正青得知你要来见你,也要过来讨口酒吃,钰弟莫要介意。”
乔钰摇头,她自然是不介意的。
两人相对而坐,商承承斟酒:“正青她还有公务尚未完成,咱们先喝。”
乔钰接过酒杯,轻抿一口,眼睛一亮:“好酒!”
另一边,陶正青火速处理完公务,乘着夜色离开兵部。
幸好宫门尚未落钥,否则她就要被关在宫里,无法赴宴了。
陶正青打算先陶府,略做伪装再去城南,同殿下和乔钰吃酒。
夜间,大街上空无一人。
陶正青策马疾驰,任由夜风撞到脸上。
今年应该是她在兵部的最后一年,明年她打算去边关,为守卫大商贡献一份力量。
正想着,颈侧传来一阵刺痛。
陶正青倒吸凉气,欲腾出手触碰,眼前忽然变得模糊起来。
坐在马背上的身体摇摇欲坠。
“砰”的一声,坠下马背。
乔钰和商承承等了许久,两壶酒都快喝完了,也没等到陶正青。
商承承有些遗憾,将剩下的酒两人分了:“许是有事耽搁了,下次再一同吃酒吧。”
乔钰倒是无所谓,身在官场,有诸多身不由己,她也曾经历过,非常能理解陶正青。
遂举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好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临近子时,乔钰送商承承离开,简单擦洗一番,倒头就睡。
翌日,乔钰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乔钰挣扎着睁开眼,嗓音沙哑:“进。”
秦进推门而入,身后还有一人。
乔钰定睛看去,赫然是乔装打扮的杜公公。
“乔小人,大事不好了!”
“昨夜禁军在大元余孽的藏身之所发现了陶小人,现在陶小人已经被关起来了,陛下派禁军围了陶府,要拿陶大将军问罪呢!”
乔钰当时就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