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秦洅佔在那过生日,穿着西装端着高脚杯装逼,他真忍不了,没办法,他从小生在贫民窟,明显更适合从街边拾起砖头就追着欺负他的人满街跑。
没有彬彬有礼和什么男子风度,他只是一个从小生活在小地方的疯子,跟高端的生活永远格格不入。
闹成现在这个样子,秦洅佔倒是省事了,因为出国的时间和签证都已经弄好了,这个新年他们都在国外。
倒也不错,身边有周钚孚和盛电动他们,不会觉得空,到哪里都不会太差。
这次是个大规模交流,中国地区不止有他们一个道馆,国外也会有三两个国家一同前去。
但中国赛区每个队伍的出发时间是不同的,秦洅佔他们算是比较早去的,棍儿还是挺为他们着想,一个是提前适应环境,条件充足还可以出去玩几天。
飞机上所有人都昏昏欲睡,大家昨天玩到了很晚,今天又起了一个大早,来到候机厅之后导播又说今天天气不好,飞机延误,等了两个小时众人才顺利的坐上飞机,一路上只能说是坎坷无比,折腾的棍儿那张嘴一直都没怎么消停。
秦洅佔从小到大没有坐过飞机,他经常看那些飞机失事的新闻,都说飞机的事故率最低,死亡率最高,他既有点兴奋,又有些害怕,抬起头逆着光看着身边的人,又觉得满足,心安,像是被夕阳与云彩摩擦出的火花。
情绪结合后整个人就变得格外劳累,坐在周钚孚身边看着飞机起飞,身边的柔软云层,都让他开心,闹腾了没一会儿就在周钚孚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中睡着了。
周钚孚叫了个服务员拿出一条毯子给秦洅佔盖上,他睡得双颊微红,睫毛绵密的自然垂落,看起来应该是做了什么美梦,睡得相当深沉,直到该下飞机了还没有醒,最后被周钚孚晃悠的时候还犯了起床气。
花末在后面调侃周钚孚太惯着了。
被秦洅佔没好气的瞪了一眼,白嫩的小脸上还露着睡觉压出的红印子,替周钚孚答道,“他愿意!”凶巴巴的。
周钚孚没辙,一向冷清的人化了眸中浮在深水中的冰,笑着又回了一句,“对,我愿意。”
“卧槽啊。”盛电动没忍住骂了一句,又被秦洅佔恃宠而骄的一个横巴巴眼神瞪了回去。
到了国这边,秦洅佔就不是个能独立自主的成年人了,他由于语言不通只能被迫跟在周钚孚身边,听着耳边五五六六的鸟语,憋得脸都快红了。
周钚孚给他下达了第一个死性要求,“这边夜晚不安全,有热闹不能往前凑!”
秦洅佔:……他又不是傻子,不是哪儿的热闹都好看的,这边的热闹没准看着看着那一梭子子弹就奔自己来了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国的街道繁华靓丽,他们一路坐大巴到了酒店。
前两天基本上就是熟悉环境,这次交流因为人数众多,这边训练基地并没有给予宿舍,而是直接租了一个两层大酒店,也算是豪气。
依旧是标间,秦洅佔和周钚孚住了一间,盛电动和花末住了一间,陈峰日日思念女朋友,于是被扔出了小团体。
训练基地离这里不远,也就是面对面的距离,过了街就是,这倒是合了秦洅佔的意,他可不想跟那帮傻逼再起冲突,到时候弄不好再蹦个迪,饶是他喜欢撩架也不至于想天天起冲突。
不住在一起是好的。
缺点就是,酒店里没有厨房。
毕竟只是个标间,有个小冰箱都不错,但现在这天气又实在用不上冰箱,窗户一开冷气直呼呼往里钻,冻得人骨头缝都是麻的。
棍儿下达死命令,由于国的安全问题,每晚十一点钟查房,所有人员必须回宿舍。
他们待了两天左右,第二批交流队到了,是h国的运动员们,这个国家的运动员们都极具特色。
最亮眼的就是那张脸,给他们队部分的小姑娘弄得好奇心四起,一个个的都不知道矜持怎么写就站在门口看着人搬行李,有的胆子大也因为语言不通放弃了要联系方式。
“这种国外的看看就好了,要是在一起过日子的话天天唠个嗑都能给我急出一身汗。”一个小姑娘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,手里握着暖手宝满脸可惜的看着那一张张脸。
秦洅佔杵在门口瞧着不远处身材匀称五官立体的运动员啧了一声,“的确……是他妈好看啊。”狡黠的笑容和余光让周钚孚绷平了嘴角,一向沉稳的目光猝不及防的撞进了那片赤城的眸子里,胳膊一抬勾住了秦洅佔的脖子把人强硬拉走。
秦洅佔笑着被周钚孚勾进房里,外面的帅哥是好看,但是没有自己家的香。
毕竟自己家的才是最好的。
因为集训人数过多,为了保持纪律,各个队都是分开训练的,一个国家一个场地,好在这里场地大,训练也不会出现人挤人的情况。
这两天过得相当平淡,秦洅佔正在食堂跟周钚孚他们吃饭,大老远看着一群穿着中国红大大咧咧走过来的熟人们。
“秦洅佔!”夏意守抬起手冲他打了个招呼。
秦洅佔看到这群人先是惊了一下,然后咧嘴一笑站起来走过去和夏意守撞了一下肩膀,这次由于名额有限,体大只来了十个人,五男五女,其中就有夏意守。
不过这种异国他乡遇见熟人的感觉还是非常让人愉悦的。
几个人寒暄了一番,临走的时候夏意守往远处一飘,瞧见周钚孚冷清的样子和盛电动笑着往这边招呼的模样,也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,还随便提了一嘴,“上次你怎么没跟周哥一起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