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,本官怕证据不足,没法将他治罪!”洛阳川眉头紧蹙,“他背后还有势力,本官暂且不知道到底是谁,所以本官怕掰不倒他。”
“……宰相,是宰相。”阮萤星闻言,脑海中忽然涌出一个人来,她呐呐自语道,她知道这是白轻尘的记忆。记忆中,白老爷与宰相常有来往,白轻尘是知道的。宰相的儿子还时常对她献殷勤,可不知道为何,她就是想不起来他的模样。
傅长生耳尖的听到她呢喃的话语,他沉声对洛阳川说道:“……是宰相。”
洛阳川闻言,眸中闪过诧异,不过却转瞬即逝,他狠狠的攥紧了拳头,怒声道:“堂堂宰相竟如此包庇草菅人命之人,本官就算豁出本官这条命,也要为父申冤。”他没想到,白崇明背后的势力竟然是宰相。
“大人,此事还须从长计议。”傅雪儿开口劝说道,“小女子有一个想法。不知道大人可否听下?”
“小姐,你说来听听!”洛阳川道。
“就像大人说的,如今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,死无对证,可我们傅府这一百多的孤魂野鬼就是人证啊!”
“你是说,让你们上公堂?”洛阳川诧异,从古至今,还没有过与鬼对薄公堂的案例。
“对,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”傅雪儿叹息,“如今知道真相的人,已经所剩无几,事到如今只能这么办了!不能再让他逍遥法外。”
“好!既然傅小姐你都这么说了。本官就开个先列!”洛阳川立即道,“也好早日为本官的爹洗脱冤屈。”
“大人!”门外响起一个官差的声音,见洛明川久久不回,官差们以为他被鬼害了,禁不住唤道。
“什么事?”洛阳川淡声问道。
“大人,小的还以为你……”听到他的声音,官差松了口气。
“本官无事,不必担心!”洛阳川淡淡的回了一句,转而又面向傅雪儿他们,“本官心中有了个主意,先将白崇明压去衙门审问,他势必会去求助宰相,到时候本官就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“好!就听大人的!”傅雪儿立刻道。
“那本官先回衙门了,到时候可要你们去公堂作证。”
“好!”
出了傅府,洛阳川目中深沉,眉宇间充满了狠戾,吩咐官差:“去白府把白崇明请到衙门。”白崇明,你的死期到了!
“是,大人!”
白府。
“道长,你吃饱了吗?”白老爷见桌子上的饭菜已被一扫而过,急忙问道,“现在可否去傅府鬼宅抓回我女儿的魂魄?”
“嗯,贫道确实已酒足饭饱,不过……现下有些乏了,得养足精神。”道长打着哈欠说道,“不然贫道可没有力气去捉鬼。”
白老爷一听,心生恼意,不过想到他是宰相请来的,自己也不好得罪。
“来人啊,给道长准备一间寝室,带道长过去歇息。”白老爷迫于无奈,只好吩咐道。
“道长
,请!”道长在下人的带领下歇息去了。
白老爷恼怒不已,这老天爷怎么这么跟他过不去?女儿被害,想为女儿办场法事,好让女儿早日投胎转世,却这么的困难。
林道长如今不知所踪,却来了个摆足了架子的道长。
“老爷,外面来了一群官差!”正想着,一个下人匆忙跑过来禀报。
“官差?”白老爷微愣。
还不等他反应,官差已经闯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