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饶命啊,饶了我吧……”朱县令吓得屁滚尿流,跪下连连求饶,“当年害死你爹冤死,我也是迫于无奈,他背后势力大,我不敢得罪啊……”
“你终于承认了!”洛阳川眸中冷意更深,“说!当年到底是谁害了傅府一百多口?”
“是……是白崇明!”为了活命,县令坦白从宽道,“是他杀害了傅府一百多口,可他背后有人撑腰,给我施压,我才不得不把罪推给了你爹!”
“白、崇、明!”洛阳川闻言,震惊不已,随后咬牙切齿的念道,是他!竟然是他!
当年爹在白府做总管,一直对他忠心耿耿,他杀了人,竟然把这一切罪全都推到了爹的身上,实在是可恨之极。如此草菅人命,罪大恶极!
“说!他的背后到底是谁给他撑腰?”不管是谁,不管他的官有多大,他都要为爹报仇雪恨。
“这……”朱县令有些犹豫,他可不敢得罪宰相,如果他供出宰相,他一定会杀他灭口,他全家也会跟着遭殃。
“不说?”见他不愿道出幕后之人,洛阳川眸光变冷,厉声道,“来人啊!压下去!”
“不是我不肯说啊,是背后之人位高权重,我得罪不起啊!”朱县令急道。
“位高权重?”洛阳川嘴角满是嘲讽,“就算你不说,本官也会查出来,来人,拖下去!关进牢中,听候发落!”他不愿说也没关系,他自会去查。
位高权重,就可以
包庇草菅人命之人吗?!
洛阳川话音刚落,官差立刻将朱县令给拖了下去,他撕心裂肺的求饶在公堂回荡:“饶命啊,大人,饶命啊……”
“大人英明,真是大快人心啊!”
“大块人心。”
来告县令的百姓们见状,纷纷露出喜悦之情,总算是把狗官拉下台了。
“本官要去一趟傅府。”洛阳川从公堂走了下来,对下面的官差说道。
官差们听说他要去傅府,其中有一人连忙说道:“大人,这傅府荒废已久,鬼气森森,是我们这一代有名的鬼宅,许久没人再敢靠近了。”
洛阳川冷眼扫视了一眼官差:“本官不做亏心事,自然也无须怕这些鬼怪,怕的应该是那些大奸大恶之人。”
“……大人,你说的是!”官差闻言,不敢多说什么,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。
……
阮萤星和傅雪儿正在一起商量着对策,如何找回他们的骸骨,好去转世投胎。
“我们的事,不需要你来管!”傅长生忽然出现,冷冷的说道。
“哥哥!”傅雪儿呼唤了一声。
傅长生?
阮萤星也巡声望去,定定凝望着他,柔声道:“我只是想帮你们!”为什么他对自己还是这么冷漠?!
“我说了,不需要你管!”傅长生清冷的重复道,他不需要她对他好,他讨厌自己的心情被她左右,他忘不掉她是仇人的女儿,他没办法解开这个心结。他怕她再对自己这么好,他会心软,反
而忘记灭门之仇,到时他下不去手,当着她的面杀了她爹。
“……”见他对自己这么冷漠,阮萤星竟感觉到了心痛,察觉自己有泪水在眼眶打转,她撇开了脸。
傅长生看见了,目光闪过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心疼。他知道自己对她说话重了,可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,所以强迫自己狠下心来伤害她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太过分了吧,鬼姐姐也是为了帮你啊!”书生禁不住的鼓起勇气为阮萤星说话。
傅长生一个冷眼扫了过去,他立刻吓得往后退了几步,不敢再吭声。呜呜,他的眼神好可怕。
忽然,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,门“咯吱”一声,被推了开来,洛阳川走了进来。
见到屋里有个书生,洛阳川有些意外,这个书生他有些眼熟,今天科考的时候,好像见过。
是他!
看到洛阳川,阮萤星眸中复杂,他真的太像路希北了。
书生见洛阳川身穿官袍,看出他是衙门的人,连忙行礼:“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