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褚千秋从来就不喜欢单打独斗。
&esp;&esp;既然最终都要与上面的敌人对上,那么,他自然要带上属于他的那一批势力与他们较量。
&esp;&esp;褚千秋弯唇看向天空,轻声道:
&esp;&esp;“飞升的,可不会只我一人。”
&esp;&esp;会更强
&esp;&esp;而另一边。
&esp;&esp;浮仙阁内。
&esp;&esp;月初白刚处理完手里的一部分事情。
&esp;&esp;似乎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,月初白的唇角微微翘起不易察觉的一个弧度——
&esp;&esp;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。
&esp;&esp;月初白一向将自己的真实心情掩饰得很好。
&esp;&esp;谢君洹站在他的身侧。
&esp;&esp;感受到心灵契约之间那缕微妙的情绪,谢君洹不由自主地看了月初白一眼。
&esp;&esp;若非二人签订了主仆契约,谢君洹也是无法确定,月初白是开心的。
&esp;&esp;不过,只要阿白心情好,谢君洹便也觉得高兴起来。
&esp;&esp;“师尊,阿白想出去玩了,但是宗主殿不能没有人,您可否代我处理一日宗务?”
&esp;&esp;月初白望着谢君洹,一脸祈求的模样。
&esp;&esp;看上去那么可爱。
&esp;&esp;不过……他要去哪里?
&esp;&esp;一瞬间,谢君洹的唇角微微抿了起来,绷成一条直线。
&esp;&esp;他看向月初白,问:“阿白要去哪里?”
&esp;&esp;谢君洹的语气尽量放得迟缓,柔和。
&esp;&esp;他其实很介意。
&esp;&esp;但不想让月初白觉得自己的控制欲太强。
&esp;&esp;然而,当他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月初白却依旧冷了脸。
&esp;&esp;他收起脸上希翼的神色,神情怪异地盯着谢君洹,过了许久,扯着嘴角突然笑了起来。
&esp;&esp;谢君洹脸上的肌肉绷紧,一字一句道:“阿白,你知道我的意思,我没有不愿意,我只是……问问你要去哪里。”
&esp;&esp;月初白面对着谢君洹的目光,亦一字一句回应:“监视我的程度还不够吗?”
&esp;&esp;谢君洹被他这话刺得心口一疼。
&esp;&esp;他眼神受伤地望着月初白。
&esp;&esp;青年依旧是一副羸弱病态的模样,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就连唇瓣也没多少血色。
&esp;&esp;他方才都已经站起来了,如今却又坐回了那个位置上,一脸嘲讽地垂下眸子。
&esp;&esp;盯着自己的手指头,一言不发。
&esp;&esp;他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红绳子,绳子的底端坠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银色亮片。
&esp;&esp;这是谢君洹送给他的护心鳞片。
&esp;&esp;宗门里所有人都害怕月初白,觉得他性格阴晴不定。
&esp;&esp;但谢君洹不觉得他可怕。
&esp;&esp;月初白他只是……太缺爱了。
&esp;&esp;那么脆弱,就像是需要用悉心呵护的花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