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笃笃笃。”
&esp;&esp;有人在敲门。
&esp;&esp;房间里原本正在商量该怎么动手的朱雀阁阁主示意众人先停一下,一边回应一边开门:“大娘,我说了,我们是修士不必吃晚饭……”
&esp;&esp;“唔!”
&esp;&esp;闷哼声响起,随之有什么东西炸开的声音,血水和肉渣将整个门槛染红——
&esp;&esp;一众修士猛地站起来,看向房门口的方向,只见一身白衣浑身被雨淋湿的青年,偏头看着他们。
&esp;&esp;他手中甚至连一柄武器都没有,一道闪电从天劈落,照亮他的脸。
&esp;&esp;那脸上挂着阴郁的笑。
&esp;&esp;紧接着,一个被水幕禁锢的元婴落在他的手里,他五指用力。
&esp;&esp;那元婴便在他的手中被被捏爆。
&esp;&esp;众修士立刻摆阵,但是下一刻倾盆大雨从头顶落下,雨水好似世间最锋利的武器,丝丝缕缕刺入他们的肌肤。
&esp;&esp;连同着想要逃走的元婴,一起切割。
&esp;&esp;临死前,他们的神情皆是不敢置信——怎么会这样,他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强。
&esp;&esp;一切的开始与结束,都只在电光石火间。
&esp;&esp;瘫坐在隔壁房间的老翁老妪拼命闭着眼睛,假装不知道方才发生的这一切。
&esp;&esp;老翁抱住老妪,颤抖着念叨:“神仙打架,与我等无关,神仙打架,与我等无关……”
&esp;&esp;月初白看了眼隔壁那间风雨飘摇的小屋,并没有下手。
&esp;&esp;他转身,去下一家了。
&esp;&esp;月初白杀得肆意,他吃了整个的谢君洹,吸收了他的龙珠。
&esp;&esp;这是他第一次全力以赴使用力量,所有修士在月初白的眼里,弱得好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。
&esp;&esp;“任何阻挡我与师兄得到幸福的人,都要死。”月初白低笑着说,他像个游走在雨夜里的杀人魔。
&esp;&esp;所过之处,血流成河。
&esp;&esp;整个小镇被血腥味笼罩。
&esp;&esp;杜家院子里。
&esp;&esp;苏折秦闭着眼睛在床上盘腿打坐,他白天刚为杜青续了一条新舌,消耗了些精力。
&esp;&esp;晚上需要修养调息回来。
&esp;&esp;但这一夜的雨越下越大,雨水击打着窗棂发出的声音让他难以静心。
&esp;&esp;“滋啦!”
&esp;&esp;尖锐的声音将窗户划破。
&esp;&esp;苏折秦猛地睁开眼朝窗外看去,一滴散发出寒光的雨滴破开了窗户,朝他直直地飞来。
&esp;&esp;苏折秦侧身躲开。
&esp;&esp;哐当!
&esp;&esp;风吹一声巨响,整个窗框顷刻掉落,一面墙几乎摇摇欲坠,无数的水珠化作世间最具杀伤力的武器飞向苏折秦。
&esp;&esp;苏折秦眼神骤变,他当即从身后抽出问心琴,十指拨弄间,铮铮琴音宛如实质化的水波与水珠相撞——
&esp;&esp;虽千万人吾亦往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