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姝见医生走了,
她看向紧闭的时焰。
决定观察几天,如果他还不醒,就用精神力刺激下,看看能不能把他刺醒。
只是不到万不得已,她不想用这招。
她怕出意外。
不过可以用中药来化瘀,但是沈中信又不在这里,她又不会中医。
明姝想到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真是书到用时,方恨少。
同理在其他方面都一样。
这时,护士拿着药水进来,换完药,看着明姝奇怪问着“你是家属吧,怎么今天才来,人晕几天了。”
接着叮嘱着“等下你打水,给他擦身,多翻翻他。天气热,不能让他生热疮!”
说完又瞧了明姝一眼,拿着空瓶子离开。
明姝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,她低头在床底下拿出盆,打一盆温水,取下挂在墙上毛巾。
擦身!好像也没什么不能做的
她解开他的衣服,露出包着纱布的伤口。
脸上的轻柔凝结在了眼底,
安驰没有说他胸口也受伤了。
她用精神力探进去,见纱布下面伤口还没愈合。
她又看到腰腹部那道疤痕,已经开始长出粉嫩的肉。
明姝拿着毛巾,目光扫过他胸膛和腰腹,不是枪伤就是刀伤。
明姝眼眸暗了暗,避开伤口。认真擦拭着
然后轻轻把他翻过来,现他的背上有几道淡淡的伤痕
明姝眼里波光粼粼。
她仔细擦拭上身几遍。
下身,有些部位,她就不好擦了。
还是等安驰来吧。
于是她把时焰身上能擦的位置都擦干净。才收手。
等一切完成时,
快中午。
安驰来了。
“明姝,这是我从饭堂里带来的饭,你先吃,我来守着”
安驰把饭盒放在旁边的临时的桌上。
“谢谢”明姝走到过来,端起饭。
“不用,你还是我叫来。
其实把你叫过来,真是无奈之举。
但是呢,时焰家情况特殊,无人来照顾他,所以只能找你了。”安驰在边上不好意思低头说着。
他也没时间来照顾小,现在暗地动作太多,边境也不安分,他们也分身乏术。
只能找明姝帮忙。
明姝听着,慢慢嚼着饭粒。待咽下去,“我知道”
忽然感觉一道热烈的视线。
她猛然抬头望去
只见躺在病床的人睁开那双眼睛带着惊喜和茫然紧紧锁定她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