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狂,贪心。
想让我和他死死的绑在一起,溺死在这段羞于见人的关系里。
要是答应他,会让我们本来就畸形的关系雪上加霜。
不答应…
我还要在这里摸爬滚打,等我最后拿到足以和那老东西抗衡的权利之后,不知道母亲的遗产还能剩下几毫几厘。
蛰伏数载,还不容易有一个可以一脚蹬天,拿回我的一切的机会。
这样的诱惑太大了,好像沈泽斐一开始就已经算准了一样。
我顾不得许多,什么都没有我母亲留下的遗产重要。
什么底线,羞耻,通通给我抛到九霄云外去!
“我答应你…”
我咬唇怯懦一阵,答应的很是爽快。
似乎连沈泽斐看向我的眼神里都带了一丝诧异,不过这样的眼神稍纵即逝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我盯着沈泽斐嘴角的弧度看了半天,突然觉得很轻松。
反正一开始,他就觉得我是一个唯利是图,不择手段的女人不是吗?
现在我真的变成了这样,我反倒觉得安生。
“不过,沈总…”
似乎是没有想到我还会有下文。
沈泽斐直起身子,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“我希望这是暂时的,不然…”
我顿了顿,将我身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一一展露在他面前。
“兔子急了也会咬人,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。”
虽然这件事情告诉叶月华最惨的人会是我,但是沈泽斐受到的惩处,未必会比我这扫地出门的下堂妻好多少。
“你拿这件事威胁我?舒舒…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?”
男人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,可实际上,他的心思早就转了三转。
这件事情一但被外界知晓,虽然他人不会怎么样,但是沈家掌权人的位置,也一定会在大房的逼迫下,退位让贤。
以前他或许会一笑了之。
可是现在…
沈泽斐阴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似乎想要透过我看出什么。
他需要钱,需要权势,需要地位,这样舒舒才能心甘情愿的…
不,心甘情愿还是委曲求全都不重要。
只要她能乖乖的待在自己的身边!
“我不觉得这件事有可笑之处,蚍蜉尚能憾树,我破釜沉舟未必会一败涂地。”
我相信他不会让我走到那个非要两败俱伤的地步。
“可以,在我大哥醒来之前。”
万幸,我赌对了。
可是我并不知道我拼尽全力换来的一丝尊严能够维持到什么时候。
傍晚回到家,我已经提不起任何力气逢场作戏。
我破天荒的没有去沈泽舟房间里,甚至没有伺候婆婆。
一到家我就将自己关进了浴室,放了一大盆的热水澡。
我想好好的洗涤一下身上的污秽,还有我疲惫的心理。
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多到我有些分身乏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