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琅炎笑了:“朕就知道你会这么说,澄澄就是随你,以情立事,不够狠心。”
沈定珠感受着他大掌按摩的舒服,噘嘴表达不满:“要那么狠心多没趣味?不是有一句话叫,法理之外,尚有人情吗?”
“但是,我真的没有想到,齐靖西居然还活着,看来封靖所说的,北梁背后搅乱朝堂,又特别痛恨我们二人的幕后黑手,必定就是他了!”
就在这时,萧琅炎的大掌稍稍用力,沈定珠娇哼一声,回头用水盈的美眸瞪了他一眼:“做什么呀?”
“不许提封靖。”萧琅炎语气低沉,占有欲大作。
沈定珠只能无奈地收回了目光,这是他的逆鳞,她可不打算碰。
萧琅炎薄眸漆黑,犹如藏着刃刀冷光。
“齐靖西也没什么,朕只会亲手再将他杀一遍。”
他说着,将沈定珠打横抱起,沈定珠连忙搂住他的脖子:“去哪儿?”
“你再睡一会,朕知道你容易困乏。”
沈游的马车,第二日停在了姜颂宁的院子外。
她已经醒了,正是晌午时分,她吃过药,面色是淡淡的粉红,除了有些病弱的疲倦感,精神看起来倒是还可以。
看见沈游来了,姜颂宁的神情从落寞变得惊喜。
“沈大人,您……您今日不是要离开京城吗?”
沈游脱下大氅,走到她身边坐下。
“不走了。”他说,“我留下来陪你。”
听见这话,姜颂宁惊喜地睁圆了美眸,很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沈大人,昨天您是提前离开了火场吗?”
沈游沉默地点点头,姜颂宁竟松了一口气,旋即朝他笑道:“那就好,你没事就好。”
沈游反问她:“你不怪我,为什么忽然把你留下?”
“不怪,沈大人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沈游看着她明媚澄澈的杏眼,沉默半晌,忽而道:“今日来,是有件事想同你商量。”
姜颂宁立即坐直身姿:“大人请说,是我能帮得上忙的事吗?”
“算是吧,”沈游抿着薄唇,“你愿不愿意嫁给我。”
姜颂宁手里把玩的一颗棋子,顿时啪嗒一下从床上滚落下来,伴随着她渐渐错愕睁圆的眼眸。
“什么……”
犹如野红梅,凌寒独自开
沈游看着她怔忪的眼睛,轻轻一叹。
“你知道长胜王在你身边安插眼线的事么?找到机会,他们就会动手,让你死在大晋,从而恶化我们与北梁的关系,挑起矛盾以后,大晋就不会选择出兵援助了。”
姜颂宁愣了愣,旋即皱起细长的柳眉:“我离开北梁之前,父皇曾秘密告诉过我,使臣队伍中有两人,是长胜王安插的心腹,可我来的路上,已经想办法将那两人赶走了。”
竟没想到,还有漏网之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