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自己家中,我的妈妈心心念念的也是俞音。
甚至我爱了将近十年的纪容川,也不愿意给我一点信任。
可是看着慢慢入睡的妈妈,我又想,其实,她是俞音的爱,是给我的,是给她的女儿。
只是我没有生活在她身边。
所以,在我死前,我一定要安置好她。我需要一大笔钱。
5
俞音给我找的工作,是会所的服务生。
纪容川告诉我,这是全市最高端的会所,生意正规,收入也高,让我珍惜。
如果这是真的,其实也不错。当年照片一爆出,我就被学校劝退。
以我现在的高中学历,确实很难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。
可在这地方,生意正不正规,想操作实在是太过容易。
工作的第三天,我就遇到了以前的同学。
当年我照片被爆出的时候,他们一边拿着照片端详,一边舔着嘴唇说,没想到看上去高冷的校花,原来玩得也这么花。
这么长时间过去,他们居然一眼认出我,像是见了鲜血的猛兽,一下子兴奋起来,“难怪俞音说这里有好玩的,确实是好玩。”
又是俞音。
我站在房间正中间握紧拳头,幽暗又混乱的灯光下,封闭的包厢像一个残忍的舞台。
“早就听说这位假冒的俞家大小姐玩得花,不知道有多花,今天让我们开开眼吧。”男人们轻浮又猥琐的声音。
“当年照片上的身材是真让我溜口水,不如让我们看看,俞晚这些年保养的怎么样吧。”男人恶意满满的调笑。
一杯杯的酒,兜头而下,浇在我身上。
有人试图扯开我挡在胸前的手。
周遭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嘈杂,我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空白。
6
直到周围的声音慢慢安静下来,我才发现,纪容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。
他一言不发,冷冽的目光扫在正拉着我的几个人身上,额角的青筋暴起。
那几个人忙松开了手,有些尴尬地出声,“纪总,这女人勾引我,我们一时没控制住,脏了您的眼,怪我们。”
说着,他们不轻不重地自扇了两个耳光。
俞音泪眼盈盈地抱住纪容川的胳膊,“容川哥,我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。我明明只想让她用劳动挣钱。。。。。。”
俞音的泪低落下来,“姐姐,你为什么要这样呢,就算生活再苦,也不能出卖自己。”
随着俞音的话,纪容川身上的气压变得越来越低。
他一手拎着我的衣领,直直盯着我,“俞晚,你有什么要说的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。。。。。”我试图解释。
纪容川却直接将我推倒在地,“到现在,你还不觉得自己有错。”
酒渍凝在身上,沾腻得很。
我忽然觉得自己可笑,在那一瞬间,我甚至以为,纪容川是真的要我的解释。
原来,他只是在等我认错。
7
纪容川直接将我拎到了泳池边。
被勒紧的脖颈让我无法呼吸,被丢进泳池的瞬间,肺更是撕裂一般地疼痛。
“俞晚,你为什么这么脏?你想要什么我不能满足你?”纪容川一次次将我的头压入水中,又在我濒死时把我拉出。
“我甚至不明白,你是真的想要钱,还是缺男人,才做这样的事。”他的声音极度压抑,动作却越来越粗暴。
在我又一次沉入水中时,追过来的俞晚抱住他,“容川哥,你别这样,我害怕。”
我感觉我的肺部已经被水灌满,甚至慢慢感受不到痛苦。
我大概真的要死了。
看着心疼抱住俞音的纪容川,我觉得这样也好。
如果我死了,起码纪容川会赔我妈妈一大笔钱,这样,她也有着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