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他妈的,他救瞭她是想自己藏起来,而不是还给我们,我以为我女儿没瞭,这段时间都觉得活著没意思,认什么认?”
他听林砚尘简单说瞭林柠的境况,恨得牙根痒痒。
从林柠九死一生的狂喜,到被人囚禁控制的悲痛。
心情上下起伏,心髒没病也得气出病来。
云商在一旁转来转去,时不时的透过玻璃看裡面的林柠。
“轻点喊,不要打扰阿柠睡觉!”
林毅忱听话的坐下:“……”
林景年在一旁拧著眉,脸色沉鬱:
“傅凛会善罢甘休?”
林砚尘静默几秒,才开口:
“我让许悠找瞭周梨帮忙,再怎么说,周梨是他长辈。
况且许严恒惹出来的乱子需要处理,一时半会应该分身乏术。”
但是能不能善罢甘休,还真是拿不准。
外人不知道傅凛的真正身份,许悠也从未透露半个字。
但是傅凛的行事作风,还真拿捏不准。
四个人沉默下来。
林柠的当天下午醒过来的。
她头脑昏涨,大脑一片空白。
入眼是天花板上风格精致的灯光,她能嗅到消毒水的味道。
光线盈盈的佈满整个房间,她缓瞭几秒。
记忆逐渐回笼。
她想起瞭之前发生的事情,脸色微微发白,她捂著胸口,仍然记得那种丝丝抽痛的无力感。
可是现在,她已经没有那种感觉瞭。
她微微蹙眉,抬手不小心碰掉瞭什么东西,发出瞭清脆的声音。
很快。
外面的人急切地跑瞭进来。
林柠看著林毅忱和云商,苍白的脸色瞬间柔软,眼泪一下子就涌瞭出来。
“爸爸妈妈……”
真是跟做梦一样!
云商在外面还能控制情绪,可是看到林柠哭,一下子就绷不住瞭,跑过去紧紧地把她抱在怀裡。
林毅忱也红著眼走过去,将母女二人抱在一起。
从听到坠海的噩耗,他们就一直备受折磨。
甚至连一个葬礼都不敢举办,他们还期待著渺茫的希望。
如今,终于回来瞭。
林柠哭瞭一会儿,情绪激动的有些控制不住,眼前的人都是她日思夜想的亲人,她回来瞭。
好一会儿。
林砚尘看瞭一眼林景年,林景年无奈的笑瞭笑,眼眶微酸,极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绪。
林砚尘隻能自己走进去,拍瞭拍林毅忱:
“好瞭,忘瞭一声的话瞭,阿柠现在需要保持情绪稳定,切忌大喜大悲。”
林毅忱和云商回过神来,连忙控制瞭情绪。
云商红著眼眶去打量著林柠,伸手摸瞭摸她的脸,声音苦涩:
“我的乖乖瘦瞭,没关系,妈咪给你煮好吃的补回来。”
林柠红著眼睛笑瞭,重重的点头。
她看到云商才是真的瘦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