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人生,都是被你毁瞭!”
她想想那个没有说出口的孩子,眼泪就根本止不住。
错误的时间和地点,她怎么留得住呢?
让她笑著去回忆这一切,抱歉,她根本就做不到。
眼下,她连演戏都不愿意瞭,隻想离他远一点。
她突然歇斯底裡。
周聿安震惊怔忡过后,立马跳下去抱住她。
她柔软的身体似乎被抽走瞭温度,凉薄如冰一样。
他胸口传来钝刀子磋磨一样的钝痛,不见血,但是烂肉已腐。
她没有演戏,没有假装。
因为他身体的反应,对她的话,産生瞭强烈的认同和悲痛。
他早就后悔问出那句话瞭。
“对不起,别说瞭,林柠,你冷静点,不要再想瞭,都过去瞭……”
林柠奋力地将他推开,单薄的身体踉踉跄跄的往外面走。
“走开,你给我走,我反悔瞭,我不要跟你在一起瞭,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你,走!”
她推搡著周聿安离开,周聿安生怕自己太用力伤到她,隻能顺著她的力气往后退。
他双眸带著几分暗色,叹瞭口气,上前抱瞭抱她:
“好,我走,你别生气,不要出来,免得著凉,你回去睡觉,我这就走。”
他凉薄的唇擦著她的额头划过,心中眷恋不舍,却又难过至极。
“林柠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他被推出门口。
门被重重的关上。
她不相信他的鬼话。
失忆前的周聿安都冷心冷肺的,她还能指望失忆后的周聿安投胎做人吗?
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她对他,早就没瞭任何期待。
听著裡面传来隐忍压抑的哭声,他站在外面,心裡也跟著微微一颤。
胸口传来密密麻麻的沉痛,仿佛随时都会窒息。
他站瞭很久很久,才转身回瞭客厅。
主卧外面是富贵的地盘。
到处都是它的大牌玩具和奢侈品衣服,过的简直比贵妇还贵妇。
周聿安脖颈处已经开始痒瞭。
他方才睡不著觉,也是因为因为过敏开始起疹子瞭。
他在房间裡找瞭一圈,都没找到过敏药。
他隻能给司机打电话,让他把准备的衣服和过敏药送上来。
吃完药,已将将近凌晨瞭。
他现在离开,放心不下她。
幸好她隻是将他赶出卧室,而不是这个房子。
方才她的反应让他出乎意料。
那些他切实做过的事情,一桩桩一件件,他说不出一个冤枉。
他真的对她那么差劲吗?
可是如果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,他现在为什么又会对她有一种很强烈的被压抑已久的喜欢的冲动。
周聿安颓丧的坐在沙发上,毫无睡意。
富贵见林柠没出来,便兴高采烈的在周聿安周围走来走去。
像是视察自己的领地一般,将他当成瞭自己的视察对象。
时不时的在他的旁边抖抖金色油亮的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