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来讹我,我还没怪你连累我呢,你要点脸吧!”
周聿安脸色微微一白,忽然捂著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著气。
林柠吓瞭一跳,还以为他犯病瞭。
“你还有后遗症?”
她连忙走过去,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就往他嘴裡灌。
咖啡和水,都差不多吧!
周聿安被滚烫的咖啡烫瞭一嘴,深深的看瞭一眼林柠。
她不是故意的,原谅她!
他咳嗽瞭几声,倒是不大口喘气瞭,脸色也红润起来瞭。
林柠松瞭口气,又退回到对面的位置上。
周聿安拿著纸巾擦著掉在身上的污渍,吸瞭口凉气,缓瞭缓火辣辣的舌头。
“好瞭吧,我救你一命,扯平瞭。”
林柠理所当然的摸著富贵的毛说道。
“再说瞭,你的心灵已经足够肮髒,还能被伤害到哪儿去?”
周聿安深吸瞭口气,看瞭她一眼,目光複杂:
“阿柠,我怎么说也是个病人啊!”
林柠手上一顿,抬眼看他:
“你说的就是这件事情,我就不奉陪瞭。”
她说著就要站起来走人。
咖啡馆裡人这么多,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在约会呢!
周聿安脸色一变,压低瞭声音开口:
“阿柠,你不想知道你朋友的公司破産,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吗?”
林柠浑身一顿,重新坐瞭下去。
“你知道?”
“傅凛。”
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林柠没有特别惊讶。
因为她也在怀疑他。
但是她没证据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林柠看著他问道。
周聿安抿瞭抿唇,“我告诉你的话,你会照顾我吗?”
林柠瞬间咬紧瞭牙关。
这狗男人毛病可真多。
周聿安声音和神色都有些低沉:
“傅凛替代瞭我的位置,我已经无傢可归瞭,我身边的人也没剩几个瞭,宋选请瞭长假,我隻能靠你瞭。”
说的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林柠微微蹙眉,想著近期周氏集团的变动,对他的影响恐怕很大。
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闲。
“你先说。”
林柠环抱著双手,有些不耐烦,腿上的富贵乖巧的趴著,吐著舌头看著周聿安。
他确实可怜,那方面不行就算瞭,现在还残疾瞭。
父母各自出轨指望不上,到手的公司还被人抢瞭。
孤傢寡人一个。
不过活该,都是报应。
周聿安抿瞭抿唇,也没有讨价还价,拿出瞭手裡的一盒药,放到瞭桌子上,低声说道:
“这是我失忆后他们给我吃的药,我找人查过,是抑制记忆中枢的药,是国外的人直接给我父亲的。
后来我不吃药瞭,才把事情都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