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死啊,真可惜,苏婉柔,你不是早就该死瞭吗?”
她淡漠的说著,根本不把苏婉柔放在眼裡。
从始至终,苏婉柔都不配当她的对手。
苏婉柔的眼裡一沉,脸上阴冷至极:
“我该死吗?你和周聿安那么折磨我,我已经付出瞭代价,你们竟然把我卖到公海?
你知道我在那裡是怎么样活下来,怎么样生不如死的吗?”
她咬牙切齿,隐忍的恨意汹涌而出,简直让她歇斯底裡。
船上的女人少,她被当作共用的,被折辱,被蹂躏。
这辈子最黑暗的时刻,不是在监狱裡暗无天日。
而是在那一艘艘的船上,狭窄逼仄又阴暗潮湿的房间裡的小床上,摇摇晃晃,永无停止……
她甚至哭都不敢哭,不敢反抗。
因为她见到瞭因为哭和反抗被拆解的四分五裂的女人。
一个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,动作熟练的搬运著那些尸体。
有用的被带走。
没用的喂瞭鱼。
这就是林柠将她逼到的绝路!
她双目瞪裂,咬牙切齿的上前一步,那种危险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能在这裡看到你,太好瞭,我要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!”
苏婉柔咬牙切齿的说完,伸手就要去掐林柠的脖子。
林柠伸手一挡,气场冷厉而迅速的回瞭她一巴掌!
苏婉柔气的胸口上下起伏,她咬著牙从一旁拽过纸巾盒,就要往林柠的头上砸。
可是林柠早就预料到瞭,手裡多瞭一把冰凉坚硬的小东西,顶在瞭她的那隻手上。
苏婉柔的脸色一变,震惊的微微一颤。
“你……”
林柠的手从她的胳膊到瞭她的脖子,小东西刚刚好被掌心攥住,灵巧机变,甚至连重量都没有。
林柠冷笑著看她的脸色:
“你从那些男人裡爬出来,就学会瞭怎么讨好和服从,没学会怎么打架吗?”
林柠的视线极冷,带著居高临下的不屑:
“恨我有什么用,你斗不过我啊,你活该有此下场!”
林柠另一隻手攥住她的头发,就往旁边的髒水池子裡推去。
瞬间,水流溢出来满地。
苏婉柔在剧烈的惊恐下,根本没有还手之力!
她瞬间狼狈至极,头上还滴著髒水,往脸上身上灌著。
她咬紧瞭牙关,在林柠把她的头拎出来的时候,趁机开口:
“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哥在哪儿吗?”
林柠顿瞭顿,“反正不在你们手裡!”
苏婉柔的脸色一变:
“你竟然知道,刚才你在骗他?”
林柠轻笑出声:“苏婉柔,还担心别人呢?”
苏婉柔浑身微微一僵。
她忽然弯著腰笑瞭起来,声音从小到大,似乎有些失心疯瞭:
“林柠,你敢开枪吗?”
苏婉柔忽然从她手裡挣脱,转身,四目相对。
她眸子裡划过几分疯狂和不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