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你别下车,我上去看看情况,然后通知他们动手,千万别下车啊!”
林柠无奈的耸肩微笑,还伸出瞭两根手指,对天发誓:
“好的,我不会下车的,我保证!”
周聿安捏瞭下她的手指,无奈地笑瞭笑,随后倒车,又重新回到瞭码头。
货船上的货物都清空瞭,那些泡沫箱子暂时被罗迭在那裡形成瞭一道l形状的墙,看著得有五六米高。
周聿安特意将车子停在瞭泡沫箱子的后面,这样可以躲避一些危险,挡住货船的直视视线。
他深吸瞭口气,将车灯关掉,好像除瞭他,这个车上没有第二个人瞭。
林柠紧张又乖巧的看著货船的方向。
货船的甲板上,是于长庆在挥手……
突发爆炸
林柠目光闪瞭闪,在周聿安下车的时候嘱咐道:
“于长庆可能反水,你要保重自己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周聿安心裡一暖,她的叮嘱让他觉得好受多瞭。
于长庆的儿子是真的生死一线,他跟他的合作是建立在他儿子的基础上。
能救他儿子的命的人,不止是他,还有谢容时。
于长庆没道理,对他往死裡忠诚。
他如果反水,周聿安意料之中。
隻是他不愿意对林柠多说这些不愉快的事情。
他关上车门向著货船走去。
腥咸的海风席卷而来,他面色凛冽凝重,目光漆黑一片。
于长庆站在那裡,笑得很僵硬,也很勉强。
“周总,谢小姐给我们一个惊喜呢!”
“你儿子呢?”
周聿安目光沉沉如冰。
于长庆愣瞭下,脸色微微一白,还是扯著笑,僵硬的说道:
“已经被谢小姐的人带走瞭。”
无论成与不成,他现在必须要跟谢容时站在一起瞭。
周聿安那沉重的目光带著压迫性,让于长庆抬不起头来。
正在这时。
谢容时从裡面走出来,她能站起来瞭,而且走得很顺畅。
周聿安的目光微冷,闪瞭一下:
“谢小姐,你的腿这么快好瞭?”
她的伤口不可能是假的,所以她行动自如,是为什么?
谢容时笑瞭笑,飞扬的眉眼透著几分嚣张得意。
“周大哥,船上的医生很厉害的,一针下去,我的腿就能站起来走路瞭,你应该替我高兴吧?”
她看著于长庆:“你看,这裡的医疗水平是不是很神奇?”
于长庆搓瞭搓手,惊喜的点头:
“是,我儿子有救瞭!”
再世华佗都达不到这个水平吧?
周聿安微微拧眉,眼睑微微收敛,淡漠。
谢容时像是事先知道他的不高兴,笑著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