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男人揭牌,十九点,略逊一筹。
但是已经比其他人要稳超很多。
他的手法和风格更像是个中老手。
林柠清楚,她是个学霸,对面的人是真正的赌徒。
看似输瞭,其实不过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细而已。
她透过墨镜,看著他的眼睛。
他那双狠厉的眼睛,仿佛能透过她的墨镜,审视她的内心。
林柠如果不是早有准备,也感觉被他看的浑身不适。
她勾瞭勾唇角,看瞭一眼助理。
助理上前替她拿著赢来的筹码。
林柠没有继续呆下去,抬脚就要走。
助理连忙说道:
“大小姐,知道您觉得没意思,不如我再带您去其他有意思的地方看看?”
林柠拎著衣服要下楼。
“等等,这位小姐,我知道有个更好玩的局,不然跟我去看看?”
那个男人终于开口瞭,他走瞭过去,目光裡带著算计的精光。
他客气的走过去,伸出瞭手,做出瞭一个请的姿势。
林柠眉心一扬,似乎带著点兴趣,抬瞭抬下巴,让他带路。
男人转而走向瞭旁边电梯的方向。
衆人看著,不敢跟上。
似乎知道他们要去什么地方。
林柠上瞭电梯,就摘下瞭墨镜。
男人一看,顿时微微诧异:
“你是,林小姐?”
那天在码头.
直升机爆炸的时候,她哭著跑到瞭那裡,张开双手乱比划,跟疯子一样又哭又跳。
他看瞭真是想笑。
清汤寡水的,哭哭啼啼的,在那裡张牙舞爪的可怜相。
尤其,她还是个哑巴。
对他这种杀人如麻的人来说,不会觉得同情,隻会觉得可笑。
他们看见比自己可怜的人,内心裡会涌出一种刺激的成就感,高高在上的俯视衆生,那种感觉确实让人觉得痛快麻木。
但是最后,谢公子接通瞭谢泊川的电话……
男人终于呼吸一沉,反应过来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裡?”
他的语气冷硬瞭几分,似乎后悔带她上瞭电梯。
他刚要伸手阻止电梯的运行,林柠就伸手挡住瞭他。
她用手比划著,旁边的助理在翻译:
“将军,我隻是来玩玩而已,不要因为认识我阻止我。”
男人算计的目光眯瞭眯。
她能跟谢泊川搭上关系,隻能说明她的身份真的是非富即贵。
隻是她今天的打扮跟那天在码头的,真是判若两人。
如果不是她摘下墨镜,男人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是同一个女人!
“林小姐,怎么谢公子没陪著一起?”
他忌惮的是谢泊川的儿子谢凛远。
那天跟在林柠身边的男人。
林柠比划著:
“谢公子已经回国,我迟一些回,我想要回我朋友的尸体。”
男人瞭然的目光微微闪动。